葉梓搖搖頭,溫柔的婉勸,“你已經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黃湘兒卻不依不饒,指著桌上那瓶剛開的人頭馬,語氣透著心疼地說,“xo這么貴,不喝完要浪費的。”
葉梓哭笑不得,“這次喝不完,可以留到下次喝啊!”
黃湘兒卻十分固執的連連搖頭,“開了封不喝完,下次就沒這個味了!”
葉梓還想再勸,可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掏出來看一眼,發現是二哥葉強打來的。
葉強在電話里催問她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葉梓看一眼已經醉醺醺的黃湘兒,心里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家處理二哥的事。
反正回去一趟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嬸兒,我先回家一趟,你少喝點,等我回來。”
葉梓匆匆走了之后,黃湘兒便繼續在那兒自斟自飲。
平房里只剩下她,以及醉得人事不省的嚴初九。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以及菜肴的余味。燈光昏黃,映照在黃湘兒臉上,顯得格外孤寂與凄美。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
微醺是煙火,清醒是生活。
敬自己一杯,敬那些回不去的昨天。
再敬自己一杯,敬未來不確定的明天。
又敬自己一杯,愿酒入腸愁化作自由的翅膀,遠離現在的悲傷。
又又敬自己一杯……
黃湘兒不停的給自己勸酒,不停呢喃著,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某個看不見的人對話。
一杯接著一杯,仿佛只有酒精才能讓她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悶。
喝著喝著,她就徹底醉了。
長發散亂的垂在肩頭,臉頰漸漸染上了紅暈,眼神越發迷離。
此時的她,整個人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未亡人的艷美與脆弱盡展。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嚴初九在迷迷糊糊之際,感覺有人在輕撫自己的腦袋。
那觸感輕柔而溫暖,像春日微風拂過,帶著一絲溫柔。
他努力地睜開眼睛,視線卻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對方纖細的手指,以及那紊亂發絲之下若隱若現的臉龐。
看不清是誰,但感覺是葉梓,因為一般情況下,只有她會如此溫柔地輕撫自己。嚴初九的喉嚨動了動,吃力的發出聲音,“別,別吵,等下我再,收你……”
女人的臉頰醺紅,眼神迷離,癡癡地問:“你要收我?”
“這,這幾天一,一直就想,沒,沒機會罷了。”
嚴初九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酒意。
女人聽到他這樣說,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酒意讓她的臉頰泛起了更加濃烈的紅暈,仿佛是一朵盛開的火紅花,嬌艷而熾熱。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伏到了嚴初九的身上。
嚴初九被壓得有些難受,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
他伸手想要推開,可她那纖細的手臂此時已經伸了過來,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嚴初九掙了兩下,發現無法掙脫,火氣就開始大了起來,“阿梓……”
女人聽到他的叫聲,身體微微一顫,微微顫抖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猶豫一陣后,終于沒有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環住了嚴初九的脖子,唇也緩緩湊了過去。
嚴初九此時已經被酒精完全迷糊了神志,腦袋昏昏沉沉。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回應。
平房里的燈光依舊昏黃,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和曖昧的氣息。
整個世界,變得模糊而溫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