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乖了,一覺睡到現在!”
葉梓見他總是追問這個,以為他是昨晚沒折騰到自己,這會兒想卷土重來,臉上露出畏怯之色。
“老板,你現在可別亂來呀,否則我今天沒有力氣干活的,你要實在……等晚上吧,反正嬸兒回去了,結衣也不在。”
嚴初九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嗯!”
葉梓見他這么聽話,便主動湊上前在他臉上吻了一下,“那我去洗漱了,一會兒你要吃什么早餐,我給你做!”
“隨便什么都行!”
嚴初九敷衍的應一句,獨自走到客廳的長沙發上坐了下來。
只是剛坐下去,他便感覺墊子上有什么東西,伸手掏了掏,結果在縫隙中掏出一件女式內衣。
這款式和顏色,明顯是黃湘兒的。
葉梓是本命年,全都是紅的居多。
橋本結衣的很保守,沒有這么花里胡哨的內衣。
嚴初九心里原本就有疑慮,看到這件明顯已經穿過的內衣,心頭更是大震,趕忙掏出手機打給黃湘兒。
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酒后糊涂的對象恐怕就是她了。
電話打過去之后,等待接聽的聲音響了半天,黃湘兒終于接聽了起來,“喂,初九?”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還算平靜。
“嬸兒!”嚴初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地問,“你……你已經回東灣村了嗎?”
“嗯,昨晚我喝得有點多,突然就想家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黃湘兒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嚴初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艱難的開口,“嬸兒,昨晚……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才傳來黃湘兒的聲音,“初九,昨晚你喝多了,我也喝得很醉,能發生什么呢?”
盡管她言之鑿鑿,可嚴初九仍然不太相信,“可是我,感覺好像,我們,似乎……”
黃湘兒聲音平靜的打斷他,“初九,你昨晚喝太多了,可能做夢了吧!”..
“我……”
“不要有胡思亂想那么多,以后也別喝那么多酒了。你的酒量真的不太行呢!”
“知道了!”嚴初九忙答應,然后關心的詢問,“那嬸兒你沒什么事吧?”
“沒事,我準備明天再去作坊給你小姨干活!”
黃湘兒原本是打算今天過去的,可是腰酸背痛,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
這會兒她只想癱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
嚴初九叮囑,“那你有什么事記得過去找小姨,或者給我打電話!”
“嗯嗯!”
電話掛斷后,嚴初九的腦袋仍有些混亂,難道真的只是做夢?
他再次努力的回憶,隱隱約約的又有一些模糊的畫面。
只是那個女人的臉龐、呼吸、體溫……通通都蒙上了薄霧,怎么也清晰不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洗漱完了的葉梓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看到嚴初九坐在沙發上發呆,她微微皺了皺眉,“老板,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嚴初九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沒事,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有點頭暈!”
葉梓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要不要我給你煮點酸梅湯醒醒酒,你昨晚吐得厲害,胃里肯定不舒服。”
嚴初九搖了搖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葉梓沒再說什么,只是轉身走向廚房,準備早餐的同時,也給他做醒酒湯。
嚴初九則是偷偷的將那件內衣藏了起來,之后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晨的冷風撲面而來,頭腦卻還是有些混亂。
正在這個時候,葉梓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聽完后,她就顧不上再做早餐了,出來急急的對嚴初九說,“老板,大哥說養殖場那邊出狀況了,你趕緊過去看看。”
嚴初九愣了下,也顧不上多問,趕緊的跑向養殖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