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湘兒又忍不住了,又狠擰他一把,“女人的事,你少打聽!”
嚴初九討了個無趣,只能帶著她往家門走。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屋,廚房里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蘇月清見他們進來,笑著招呼:“快來吃飯吧,菜都做好了。”
黃湘兒應了一聲,忙上前幫著端菜拿碗。
嚴初九先去洗了手,然后坐下來開飯。
吃飯的時候,蘇月清給黃湘兒碗里一個勁兒的夾豬腳。
黃湘兒有點受寵若驚,“不用給我夾,我自己會吃!”
蘇月清卻說,“這個豬腳姜我用甜醋煮的,補充氣血,護膚養顏,驅寒暖身,對女人可好了。你不是說經常手腳冰涼嗎?就得多吃這個!”
黃湘兒搖搖頭,“可這肉有點肥啊,我怕吃多了會胖!”
蘇月清振振有詞,“這不是肥肉,是膠原蛋白。老一輩的女人做月子的時候,想吃這一口可難了,你竟然還嫌肥?”
黃湘兒苦笑,“……我又不做月子!”
蘇月清很想說,你現在不做,以后都不做啊?
不打算再嫁人了嗎?
不過這會兒說這些明顯不合適,所以就不再理她,而是問自己外甥,“初九,今天忙什么?”
嚴初九便說起養殖場要建實驗室的事情。
蘇月清有些驚訝,“弄實驗室的話,那豈不是要很多錢?我聽別人說,實驗室的儀器都好貴的,有些電子顯微鏡什么的,一臺就好幾十萬呢!”
嚴初九點頭,“確實需要不少錢!”
黃湘兒猶豫一下,終于說,“初九,你那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可以把你權叔的賠償金拿出來先給你應急。”
這話,讓姨甥倆都有所動容。
嚴初九愣了下后忙搖頭,“不用不用!”
蘇月清也跟著說,“湘嬸,你可使不得,那筆錢可是你下半輩子唯一的依靠。”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黃湘兒沒好氣的打斷姨甥倆,“初九,月清,你們不是說當我是一家人嗎?一家人還這么見外?”
“不,嬸兒,我不是跟你見外,是我錢已經湊夠了,用不著你的錢!”
其實就算沒湊夠,黃湘兒那三百來萬也只是杯水車薪,全拿出來也頂不了什么事!
黃湘兒卻是遲疑的問,“你別不是怕花了我的錢,擔心以后要養我吧?”
嚴初九笑了起來,“嬸兒,我不花你的錢,以后也可以養你的!”
黃湘兒的神色亮了一下,“真的還是假的?”
嚴初九點頭,指著蘇月清說,“反正一個女人也是養,多一個也無所謂,我又不是養不起。”
蘇月清差點被他逗樂了,故作惱怒的質問,“嚴初九,你幾個意思,翅膀硬了,嫌我成你的累贅了?”
“沒有沒有,我哪敢!”嚴初九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然后岔開話題,“現在我不愁錢,愁的是跑手續的事情,說是要經好多部門審核批準,我現在兩眼摸不著北,頭疼呢!”
“都要跑什么部門?”
嚴初九苦笑,“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得找人打聽才行!”
黃湘兒想了想說,“我娘家有親戚在鎮上做官的,等會兒吃了飯你跟我到他家坐坐,看看能不能少走點彎路。”
嚴初九對此求之不得,下午他和葉梓像無頭蒼蠅似的,忙活好幾個小時也沒跑完一個部門。
“好啊,那就麻煩嬸兒了!”
黃湘兒在桌下輕踢他一腳,“又跟我說兩家話了?”
嚴初九便憨憨的笑了起來。
飯后,黃湘兒主動幫忙收拾碗筷,蘇月清則攔住,將兩瓶酒和一條煙遞給她。
“湘嬸,你帶初九去你那親戚坐坐吧,免得等會兒太晚了人家要休息!”
黃湘兒便點頭,提上煙酒和嚴初九出門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