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搖頭,“不會,以前都沒釣過。”
葉梓狂汗三六九,“不會你還說那么起勁?我以為你釣過很多呢!”
嚴初九在搞裝修的時候雖然就是個釣魚佬,但沒出過海,僅僅只是岸釣。
試問在岸邊怎么可能釣到金槍魚?
不過他仍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笑著對葉梓說,“不會釣有什么關系,以前我不也沒釣過百斤巨物嗎?現在釣著釣著,不也會了,而且還釣挺好呢!”
葉梓見他話里有話,想起剛才的情景,不由臉紅耳赤的橫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經點啊?”
嚴初九愕然的攤手問,“我哪里不正經了?”
葉梓想想他剛才說的話,確實疑車無據。
她就只好正經的勸說,“老板,做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太過了就屬于自以為是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去請教一下別人吧!”
嚴初九覺得這話有點道理,看了看她沒系上紐扣的衣領說,“你胸……嗯,你身材比較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葉梓垂眼看看,一片雪白肌膚,臉就紅了起來,忙伸手一邊系紐扣一邊說,“要不我們去問問威伯,向他取取經怎樣?”
嚴初九疑問,“威伯是誰?”
葉梓告訴他,“以前和我爸一起出海的老漁民,后面年紀大了不再出去了,在鎮上開了個漁具店,在海上混了幾十年,釣魚捕魚都相當在行的!”
嚴初九想著自己也要添置些漁具裝備之類的東西,便欣然同意,發動車子往鎮上駛去。
車子很快回到了鎮上,街道兩旁的店鋪漸漸多了起來。
葉梓指向前方不遠處一家寫著“海威漁具”招牌的店面,“老板,就是那兒!”
嚴初九將車駛過去后,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
兩人下車之后,推開玻璃門走進漁具店。
店里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漁具,輪轂,假餌,魚線……琳瑯滿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空氣之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不過對于從小就在漁村長大的嚴初九與葉梓而言,這是熟悉的味道。
再直接一點形容:家的味道,你知道!
柜臺后面有個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頭發鬢白,不過精神狀態相當不錯,眼圈也不像許世冠那么暗沉。
這人應該就是葉梓口中所說的威伯!
“歡迎光臨!”
隨著感應門鈴提示音響起,威伯抬起頭來,看見首先走進來的葉梓,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這不是阿梓嗎?”
葉梓笑著走上前,“威伯,好久不見!最近身體還好嗎?”
威伯笑著回應,“還是老樣子,除了風濕骨痛之外,沒有別的問題。”
長年累月跟海打交道的人,落下風濕性關節炎的再正常不過了。
葉梓關心的說,“威伯,您可得多注意身體,我聽人說,用生姜外敷能有所緩解,你要不試試。”..
“老毛病啦,不打緊。你今天和阿水來……”威伯擺了擺手,目光落到葉梓后面的男人身上,原以為是她的丈夫吳阿水,可看真切些才發現自己搞了烏龍,“呃,不是阿水啊!”
葉梓有些尷尬,但還是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嚴初九!”
威伯這才想起,最近聽別人說葉梓離婚了。
眼前這男的,難道是她新找的對象?
威伯忙帶上老花鏡認真的打量一下,不由暗里搖頭嘆氣。
葉梓這姑娘雖然長得漂亮,也能干,可挑男人的眼光,真的不太行。
這個嚴初九,看起來還不如那個吳阿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