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保權在海上出事后,讓他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林如宴扶著船舵,目光卻多數落在嚴初九身上。
現在看他,明顯不止順眼那么簡單,復雜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看到他就心情很好。
林如宴見海面上的船只漸漸少了一些,人也稍微放松了下來,“初九,這次我們去釣什么魚啊?”
“金槍魚!”嚴初九應了一句后有點好奇的問,“你以前釣過嗎?”
林如宴搖頭,“沒有,之前和溪妹出海釣魚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我的第一次!”
林如宴給嚴初九的感覺只是一般,是不是第一次,他也沒怎么上心在意。
“大表姐,我也同樣沒釣過,不過聽別人說,金槍魚力氣超大,爆發力很猛,沖擊力也強,釣起來應該特別過癮。你知道的,我最喜歡釣巨物了。”
林如宴聽著他正正經經的說釣魚,可是偏偏就感覺很刺激,腿有點忍不住發軟。
“你……以前真的沒釣過嗎?”
“我以前出海就是釣石斑,鯛魚,鱸魚,觀賞魚,對了,還有馬鮫,以及馬友之類的,不過上百斤的馬鮫釣起來也是相當爽的!上次…哦,上次你沒來!”
林如宴撇起了嘴,“不是我沒來,是你不帶我!”
嚴初九訕訕的笑了下,然后問,“你跟畢瑾現在怎樣了呢?”
林如宴的臉色瞬間就垮掉了,“嚴初九,你不提她,我還是愿意罩你的大表姐!”
嚴初九疑問,“我提了她,你就不罩我了?”
林如宴想起自己跟畢瑾水火不容的關系,不由得連連嘆氣,“她對我的怨恨相當深,恐怕這輩子都難調和了。”
嚴初九也跟著嘆氣,“那完了,你不跟她和好,我和你不止沒辦法做生意,甚至都不能深交!”
林如宴皺起眉頭,“初九,畢瑾對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嗎?”
嚴初九想了想又是那句話,“是的,沒有天就沒有地,沒有她就沒有我。在這個世上,我最感恩的女人有兩個:一個是我小姨,另外一個就是她!”
林如宴見嚴初九說得認真,完全不是開玩笑的,無奈的悶悶說,“好吧,我知道了,我會盡全力去求她諒解的。”
嚴初九點點頭,“嗯,加油!”
“好!”
“我讓你加油!”
“知道了,我會努力加油的!”
嚴初九苦笑,指了指游釣艇的油門,“我讓你加這個油,你這樣磨磨蹭蹭的龜速航行,要開到什么時候,去那個標點可是要十幾個小時!”
林如宴狂汗,趕緊伸手推動油門。
……
時間到了下午一點多,航程還不到二分之一。
照這樣的速度,抵達標點恐怕真的是十二點以后了。
嚴初九也沒把林如宴這個不要錢的苦力往死里使,將她替換了下來。
不過林如宴也沒離開駕駛艙,她跟另外兩個女人不算熟。
尤其是李美琪,真正見面才是第一次,實在沒什么好聊的。
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難為了別人,又卑微了自己。
林如宴在畢瑾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可在別人面前還是很傲驕的。
只是為什么非要死皮賴臉的跟著嚴初九出海,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或許,也沒有別的想法,僅僅就是喜歡玩,貪圖釣巨物的快樂與刺激吧!
……
李美琪難得休了個假,做夢都想和嚴初九親親抱抱舉高高。
因此在外面待了一陣后,她就進了駕駛艙,像招妹一樣黏著嚴初九。
葉梓見原本就不大的駕駛艙已經擠了三人一狗,自己就不去湊熱鬧了,自顧自的去準備要垂釣的東西。
然而就算這樣,嚴初九也感覺好極了!
左邊一個大表姐,右邊一個妹紙,仿佛盡享齊人之福。
不過他更期待的,明顯還是晚上。
以前的時候,他不太理解這么大一艘船,許世冠為什么只設計了一張床。
多出幾次海之后,他才發現,老爺子實在太英明了,必須得個贊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