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揚竿拋投,熟悉的口號也隨之喊了出來,“搞里頭!”
“咻——”
隨著一道華麗的拋物線,魚餌落入了船后方的海面。
嚴初九任由它出了百米釣線之后,這才鎖住線杯。
林如宴好奇的湊上來問,“初九,你這叫什么釣法?”
“拖釣法。”
林如宴遲疑的問,“這樣真能釣到魚嗎?”
“應該吧!”嚴初九不太確定的應一句,然后實話實說,“我也是第一次!”
林如宴不太相信的問,“真的是第一次?”
嚴初九點頭,“當然,我騙你干嘛?”
“可我看你熟門熟路的樣子啊!”
嚴初九狂汗,自己是個釣魚佬,釣技嫻熟一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初九,這種釣法原理是什么?”
林如宴不知是真的好奇,還是只想和他聊天,追問不絕。
嚴初九便用威伯教的照本宣科,“魚餌被拖著跑的時候,金槍魚就會追咬它的!”
“真的會追咬嗎?”
“當然,魚餌會隨著拖動做出上下游動姿態,像美女一邊跑還一邊跳艷舞似的,金槍魚頂不住它的誘惑,自然發起兇猛攻擊。”
“卟~~~”林如宴聽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把金槍魚說得像你們男人一樣。”
嚴初九笑了笑,“食色性也,男女都一樣,魚也不能例外。”
林如宴覺得這話有一點道理,但很歪,為了不被帶偏,仍然正經的問,“那怎么判斷魚上鉤了呢?”
嚴初九揚了揚手中豎起來的魚竿,“說是中魚的時候魚竿會有明顯的震動,魚線也會突然繃緊。”
林如宴臉上露出恍然之色,“聽起來好像并不復雜。”
嚴初九笑了笑,“釣起來也很簡單!”
林如宴故意調侃著說,“但想中魚卻很難!”
嚴初九沒有反駁,反倒贊同的點了點頭。
“釣魚最重要的是耐心,尤其是巨物,往往都是很難釣的。有時候你堅守很久也未必有收獲。但只要你肯堅持,那就有希望,萬一成功了呢!”
林如宴感覺自己被鼓勵到了,重重的點頭,“好,我會努力的!”
嚴初九愕然,“你也要釣啊?”
林如宴這才意識到自己著相了,但還是以不變應萬變的順勢點頭,“對啊,我這次跟你出海就是為了釣巨物的。”
嚴初九見她要去開竿釣魚,有點怕兩根竿的線會纏在一起。
“大表姐,別開竿了,你就釣我這根吧!”
林如宴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釣你的?”
嚴初九這就將手中的魚竿遞給她,“對啊,太多竿子會打架,到時拆都拆不開!”
林如宴重重的點頭,“好,我就釣你這根!”
她接過嚴初九的魚竿后,雙手緊握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神情極為專注認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魚竿卻始終沒有絲毫動靜。
林如宴的耐心也漸漸被消磨殆盡,最后忍不住對嚴初九說,“初九,我釣累了!”
嚴初九故意嘲笑她,“十幾分鐘不到,你就累了?”
林如宴撇著嘴說,“人家是女孩子嘛,耐力原本就不持久的,有十幾分鐘就不錯了。換你來釣吧!”
嚴初九并沒有接她遞過來的釣竿,指了指她身前的炮臺,“你插進去就行了。”
林如宴將釣竿插進圓孔架好后,解放了雙手,總算松了一口氣。
她一邊揉著自己胳膊一邊感慨,“看來想釣巨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很累人的!”
嚴初九笑了笑,“沒口的時候你當然覺得累,有口你就再累也不喊累了!”
林如宴聽他這么說,不由就想起上次和他釣大石斑的情景。
那時候巨物連竿,哪怕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了,仍然感覺嗨皮得不行,釣到死都不怕。
想到有趣的點上,她就像狐貍精似的咯咯笑了起來。
花枝亂顫迷人眼。
旁邊駕駛艙里的葉梓一直沒有插嘴,默默地聽著兩人說話。
只是聽著聽著,眼中就浮起疑惑之色。
你們倆真的在說釣魚嗎?
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這個大表姐,借那個羅子豪的話說,看著可不像來釣魚那么簡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