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琪釣到的也是一條黃鰭金槍魚,而且個體比自己剛才釣的那條更大!
剛才那條僅僅只有100斤出頭,這條目測最少150斤以上。
盡管魚已經在水中浮現,但嚴初九也不敢有絲毫松懈!
金槍魚的耐力很強,稍有不慎就可能讓它逃脫。
嚴初九一邊緩緩收線,一邊對李美琪說,“妹紙,再堅持一下下!”
李美琪深以為然,釣上岸的才是魚,否則就是寂寞。
因此哪怕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仍然死死的硬撐著。
值得慶幸的是,無驚無險,這條黃鰭金槍魚終于被拉出了水!
葉梓早已準備好了搭鉤,緊張地等待著。
當這條魚終于被拉到船邊時,搭鉤立即伸了下去,穩穩的勾住了魚腮后的肉。
“老板,我鉤住了!”
葉梓知道以自己的力氣是無法將它拉上來的,只能沖嚴初九叫喊!
嚴初九趕緊上前,抓住搭鉤用力一提,那條黃鰭金槍魚便被他甩到了甲板上。
魚落在甲板上的瞬間,整個船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這條魚比剛才那條更大,掙扎的動靜也更瘋狂。
魚頭魚尾不停拍打甲板,發出啪啪的巨響聲。
嚴初九立即撲了過去,將它拖到寬敞點的地方,一手濕毛巾蒙頭,另一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魚血頓時從它的腮后滲涌而出,血腥味也在甲板上彌漫開來。
一些不知道藏在哪兒的海鳥聞風而至,盤旋在游釣艇上方“歐歐”地叫喚不止。
葉梓看著甲板上的大魚,不由向李美琪直豎大拇指。
“妹紙,你運氣可真好,下竿就中金槍魚,而且還這么大條!”
李美琪又皮了起來,昂首挺胸地說,“嫂子,這不是運氣,是實力好吧!”
葉梓笑了笑,覺得她胸比自己小,讓她一下也無妨,“嗯嗯,你說是就是!”
嚴初九沒有插嘴,給魚放完血后,便忙著清除內臟。
李美琪忍不住問,“向凹凸,這條魚咱們能賣多少錢?”
嚴初九被問著了。
他以前沒釣過金槍魚,自然也沒賣過,也不清楚價格。
“妹紙,你找找我的手機,我打電話問一下!”
一直都被透明人的林如宴終于插嘴,“想知道價格何必問別人,問我不就行了?”
嚴初九這才恍然記起,林如宴是個大酒樓的話事人。
“大表姐,你那兒收黃鰭金槍魚是什么價格?”
林如宴神氣的抬起頭,“這可是我酒樓的商業秘密!”
商業秘密的話,那就不能告訴別人了。
嚴初九正皺眉頭的時候,林如宴卻又補充,“不過你不是外人,告訴你也無妨,100斤以上的黃鰭金槍魚,我的收購價是每斤八十元!”
嚴初九愕然,“這么便宜的嗎?”
林如宴攤了攤手,“這已經是很高價了,普通的海鮮收購商,頂多就給你五六十元一斤。”
嚴初九納悶得不行,“大表姐,我賣得海鮮很多,你可不要騙我!我聽別人說,黃鰭金槍魚能賣到一百五十至三百元一斤的!”
林如宴搖了搖頭,“我收的海鮮也多,不會騙你,你說的這個價格是刺身價,整條算的話,每斤八十已經很高了。”
嚴初九不太相信,還是找出了手機。
見上面有信號,這就打給了畢瑾。
“老板娘,我釣了有黃鰭金槍魚,你那兒什么價格收?”
畢瑾張嘴就問重點,“大不大?”
“超過了100斤!”
畢瑾明顯是想了一下才回答他,“100斤以上的我可以給你八十五元每斤!”
這下嚴初九終于信了,同時也有點郁悶。
釣上來的兩條黃鰭金槍魚,總共只能賣兩萬來塊錢,油費都掙不回來。
林如宴同樣也很郁悶,因為她出的價格被畢瑾比下去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小氣,出個九十元給他了。
反正……他又不會賣給自己!
沒等嚴初九掛電話,畢瑾又在電話那頭補充,“超過200斤的,我可以給你一百八十元每斤,超過300斤的,我能給到二百五十元每斤!”
嚴初九對此并沒有多吃驚,因為魚越大,價格越貴,問題是:自己能釣到那么大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