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宴的美,不僅僅是外表,有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嫵媚與風情。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誘惑,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嚴初九極力保持冷靜,但心里已被撩得心猿意馬。
為了避免上火,他就想站起來離開。
林如宴忙伸手拽住他,“去哪兒?”
嚴初九指了指豎在那里的釣竿,“我去看看有沒有口。”
林如宴拽著他不放,“你不是掛了鈴鐺嗎?有口它會響的!”
嚴初九只好再找借口,“我……想去換一下魚餌!已經扔下去這么久,應該不怎么活了,我換條新鮮的。”
林如宴撇起了嘴,“沒有魚來的話,魚餌活不活都是一樣的。”
嚴初九還找借口,“那我再補點窩,把魚吸過來……”
林如宴突然拿眼輕橫著他打斷,“初九,你是不是害怕跟我待在一起啊?”
多少確實是有點怕,不是誰都有小九那樣的鋼鐵意志,堅不可摧。
“沒有,怎么會呢?我怕你干什么?”嚴初九否認三連,還若無其事的開玩笑,“你又不會吃人!”
林如宴這就笑了笑,拽著他重新坐下來。
之后,她還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細心的給他擦起臉上的汗珠。
她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甲涂著淡淡的粉色,透著玉蘭油的香氣。
嚴初九又受寵若驚了,尷尬的要伸手去搶紙巾,“大表姐,我自己來就可以的!”
林如宴卻是縮了縮手,隨后固執的繼續給他擦汗,同時還溫和的說,“初九,不要那么心急,該是你的魚一條都跑不了的。”
兩人湊得極近,僅僅只有十來厘米的距離。
嚴初九敏感的鼻子,能聞到她呵氣如蘭的氣息,不由得耳朵發熱,心跳加速。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林如宴似乎察覺不到他的窘迫,依舊緊貼上前,專注地為他擦汗。
擦完臉,擦脖子,甚至還要繼續擦胸膛。
嚴初九的手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的膝蓋,“大表姐,真的不用了……”
林如宴終于停止了動作,抬眼看了看他,眼中浮起笑意。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剛剛不是說我不會吃人的嗎?”
嚴初九干笑兩聲,心里暗暗叫苦,自己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
林如宴放下了紙巾之后,這才撇了撇嘴說,“初九,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給男的遞水擦汗呢!”
以前林如宴雖然談過戀愛,但都是對方主動,她是完全被動的。
嚴初九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溫柔,訕訕的問,“大表姐,你怎么對我這么好?”
林如宴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因為你救了我一條命啊,你早上要不跳進海里救我,現在我可能成為海龍王的兒媳婦了!”
嚴初九汗了下,“這個事,不是說扯平了嗎?”
林如宴點頭,“扯平是扯平,但我還是想對你好一些。這世上像你這么關心我,呵護我,還能鼓勵我前行的人,實在太少了。”
嚴初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大表姐,你長這么漂亮,只要不那么傲嬌,我想應該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做朋友的。”
林如宴突然有所醒悟,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太有個性了,所以他才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沉思半響后,她才再次開口,“我的性格恐怕很難改呢,不過……你這樣說的話,我覺得自己應該努力改一改!”
嚴初九微微搖頭,“也不要太過刻意去勉強自己,做人最要緊的就是開心。為難自己去討好別人的話,沒那個必要!”
“可是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的。”林如宴說著慵懶地伸了伸自己纖細的腰肢,“從來沒有哪個朋友,能像你這樣讓我這么放松,這么解壓。”
這仿佛表白一般的話,讓嚴初九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逃跑似的上釣位,更換了一條新的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