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要哄一個玩具?既然這個玩具不好玩,就換一個全新的咯。”
苗喬說著側身抱住身邊的青年的胳膊:“我家林權比齊晨白高,比他年輕,比他嘴甜,比齊晨白好玩多了。”
齊晨白的身影顫抖了起來。
裘啟川見狀,有些擔心他再度冒黑氣。
黃南松不忿:“你這不是玩弄人感情嗎你?你還有良心嗎?”
“良心?我怎么可能有?”苗喬笑了起來,“這年頭良心能當飯吃?”
她往身后掃了眼,眼見十幾個保安走近,嘴角微微揚起,視線落在蘇塵身上。
“你那個真言符我挺感興趣的。”
“十萬,每個月十萬,給我干活,怎么樣?”
黃南松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好家伙!
這女的非但沒有半分懺悔,反而開始打蘇道長的主意,想挖人,為她所用?
“你怎么不上天呢你?”黃南松當下就懟了過去,“你以為蘇道長是什么人?還十萬,你怎么不說是百萬呢?”
苗喬瞇眼:“百萬?”
她上下打量了蘇塵一眼:“也不是不行。”
蘇塵沒理她,摸出大哥大給周局打了個電話。
“對,這邊是徽省泉縣。”
“姓苗,叫苗江南。家里在郊區有馬場,家里孩子五人,兩女三男,小兒子跟著一起販毒,人現在就在泉縣,對……抓緊時間。”
苗喬愕然看著蘇塵,聲音前所未有地顫抖。
“你,你在給誰打電話?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和小弟販毒?
苗喬內心一陣惶恐,很快看著蘇塵的眼神冰冷了下來。
裘啟川叫那看死人的眼神嚇一跳,悄悄縮到了蘇塵身邊。
黃南松好一點,只驚訝:“我說你十萬百萬的,不把錢當錢呢,原來是毒販子啊。”
“蘇道長,這家人都別放過。”
蘇塵頷首:“嗯,慢的話半天吧。”
苗喬聞言當下就急了。
她也想找大哥大給家里人通風報信。
可剛才她是帶人出來騎馬調情的,哪里會帶那么重的大哥大?
現在只能立馬回去,那邊有固定電話。
只是她剛想轉身,表情很快一僵。
動,動不了了!
“又是你搞的鬼?”她有些抓狂地質問蘇塵。
蘇塵沒回答她,而是看向齊晨白:“你沒問題要問嗎?”
齊晨白因為之前苗喬的那番話心碎地魂體都不穩了。
這會兒聽到蘇塵的話,頓了頓,沉默許久才憋出一句話。
“能幫我問一下苗喬,她以前是真的喜歡我嗎?”
裘啟川扶額。
要不是他已經死了,這會兒都想掐死他。
這時候了還管什么情情愛愛。
不應該追究自己怎么被害死的,直接報仇嗎?
蘇塵頷首,問苗喬:“你之前是真的喜歡齊晨白嗎?”
苗喬怎么都動不了。
知道自己怕是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一想到整個家或許會被端掉,大家一起坐牢或者吃槍子,她整個人都有點癲狂。
這會兒哪里還有心情好好回答啊?
可惜真言符還在作用。
于是齊晨白聽到了她歇斯底里的聲音:“喜歡個鬼喜歡,也就那張臉好看點兒,不然我怎么可能選他?”
“成天精神病一樣說我是他的,他才是我的狗,我是他的主人。”
“我把他送給我二哥怎么了?就是他太煩人了,我想立馬讓他死,受盡折磨而死,行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