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
顧長青此言一出，鴻鈞都忍不住老臉一紅，滿是尷尬之色！
昔日為了推動巫妖大戰，鴻鈞曾溝通天道意志，為那太一賦予了圣人之力。
然而，其不過是空有圣人之力，而無圣人果位！
因此，說到底，不過是區區“偽圣”罷了。
鴻鈞也沒有想到，顧長青今日竟然如此一語中的，直接戳破此事。
這當真是赤裸裸的打臉鴻鈞道祖了啊！
“這...昔日之事，自然不同于如今！”
“你若歸服，本座必然與天道意志相商，賦予你真正的圣人果位！”
鴻鈞硬著頭皮，如此回應道。
然而，一旁的顧長青，卻依舊并不在意。
“呵呵，真正的圣人果位？！”
“天地之間，九為萬物之極致，天道不容許其出現。”
“又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故而圣人之位再隱去其一。”
“滿打滿算，玄門不過七尊圣人之位，如今盡已齊全！”
“道祖若想賦予我真正的圣人果位，不知是想要舍棄哪一位圣人呢？”
顧長青面帶揶揄的看向鴻鈞，言語之中更滿是打趣之色。
聽得此話，鴻鈞當即面色一變，心中驟沉。
顧長青一字一句，可謂是完全道破了天道大勢的真諦。
不錯！
天道掌控之下，只允許玄門一方出現共計七位圣人。
而今，鴻鈞、三清、女媧、接引準提，早已契合此數。
若想讓顧長青成圣，那么就必然要舍棄其他的一位天道圣人。
可以說，顧長青這一句發問，可謂是不給鴻鈞絲毫的退路。
然而......此話又該如何回應？！
須知，鴻鈞此時若是當真回答了顧長青的話，那么一旦傳出去，必然會引得天地震動，諸圣不寧。
甚至是動搖到玄門的根基，使得整座天地，都陷入大亂之中。
鴻鈞沒想到，顧長青竟然能如此輕飄飄的道出眾生都不知道的天機密辛，自然也就無從回應了。
鴻鈞陷入了沉默。
他并沒有看到，此時的顧長青，醉眼朦朧的雙眸之中，也流露出一抹難以言說的神情。
鴻鈞還不發怒么？！
按照顧長青想來，自已如此一次次的戳破其謀劃，以所謂道祖的顏面與威嚴，怕是早已應該氣急敗壞，再度針鋒相對了。
而眼下，鴻鈞卻似乎沒有絲毫要動怒的意思，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姿態。
這倒是讓顧長青大感意外！
同時，他心中也是念頭大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鴻鈞如此一反常態，看來其目的，也遠不止簡單的讓自已歸服，化干戈為玉帛？！
果然！
這種念頭剛剛浮現，鴻鈞思忖片刻，再一次開口了。
“既如此，本座可隨你任意提出條件！”
“無論是靈寶，靈根，乃至天賦神通，法則秩序等等。”
“只要你愿歸服本座麾下，一切條件，本座都可滿足于你。”
聽得此話，顧長青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
什么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什么三清不再發難？！
不過只是鴻鈞的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