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你小子算這么細,回頭讓張導給你們報銷車費。”
聽到要報車費,張一謀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鞏莉在后面又笑道,“呦,一提錢他溜了。”
幾人說說笑笑到了院子,工作人員都在感謝周彥給他們買冰棍,其實冰棍也不值啥錢,不過大熱天的,能吃到免費冰棍,大家都挺開心。
他們這邊剛到家,陳書記又來了,說是要請周彥他們吃飯。
周彥自然是婉拒了,不過這老頭挺堅持。
“周指導,我從家里走之前,已經讓他們把雞給殺了,你這要不去,我這雞就白殺了。走走,晚上吃炒雞。”
周彥還沒說話,余樺在旁邊拿胳膊肘頂他,“陳書記盛情相邀,不去不合適。”
“那,我們晚上過去?”
“這就對了嘛,說好了啊,晚上你們幾個都一起過去,我在家等你們。”
說完,陳書記就走了。
周彥看向余樺,“你這人……”
“這里炒雞特別好吃,出了名的。”余樺說道。
聽到炒雞特別好吃,周彥也沒作聲了。
……
晚上周彥他們去赴宴,當然也不能空手去,還從供銷社買了很多東西過去。
吃飯的時候,陳書記一直拉著周彥問曲子的事情,得知這首曲子只在這里演奏過,他連敬了周彥三杯酒。
陳書記的兒子也回家了,父子倆喝酒的戰斗力十足,全場從頭喝到尾。
等周彥他們從陳書記家出來的時候,都暈暈乎乎的,饒是周彥酒量不錯,也基本上到位了。
不得不說,在喝酒這方面,魯省的人真有一套。
倒也不是說每個魯省人都能喝,其實陳書記父子的酒量也不夸張,就比周彥好一點點,但他們喝酒搞氣氛的能力很強,而且是那種能喝八兩喝一斤的主。
喝酒像打仗,要是不把客人喝到位,他們會覺得自己這頓飯請的不行。
至于他們家的炒雞,也確實好吃,也沒見里面放了什么佐料,單就是口味很好。
原本周彥還說看看趙嶙的跟組筆記,但是喝過酒暈暈乎乎的,自然就把這事給擱置了,洗漱之后就去睡覺了。
晚上周彥跟余樺睡一屋,王祖賢跟鞏莉睡一屋,王小帥跟李宏住在趙嶙他們那一屋。
第二天早上,周彥起來的時候,余樺已經不在屋子里了,他起床洗漱,然后跟王祖賢一起去了賭場那邊,今天在賭場有一場戲。
王曉帥跟李宏早就到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活著》劇組,他們當然想跟張一謀他們多多學習。
李宏這小子,已經開始幫劇組的工作人員忙活了。
劇組有些人開玩笑說,李宏這勤快勁,有周彥當年在喬家大院的風范。
上午的戲拍到一半的時候,從早上開始一直沒出現的余樺來到了片場,他手里好抱了好幾個黃瓜。
到了周彥面前,他先遞了一根黃瓜給周彥,然后笑嘻嘻地說道,“你猜我在外面看到什么了?”
“看到黃瓜了?”
余樺搖搖頭,“不是,昨天那個巷子邊上豎了一個木頭牌子。”
“木頭牌子?”周彥疑惑道。
“嗯,木頭牌子上面寫:風居住的街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