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售票到演出開始,總共也就五天時間,央視根本不害怕門票賣不出去。
他想了想,又問道,“楊導,這次音樂會后面的錄像帶版權,歸誰?”
今天這頓飯,說不定要好幾百,他口袋里面可就帶了三百多塊錢,因為在他想來,兩個人出來吃飯,就算吃的稍微好點,三百多塊錢也完全足夠了。
……
“可以,那我這邊工作結束,給你回電話。”
“沒問題。”
……
到了第二天,事情就確定下來了,央視要音樂會錄像的版權,不過后期錄像帶或者錄音帶要售賣的話,會給周彥分成。
也就是說,央視舉辦這次音樂會,就奔著貼錢去的。
他皺著眉頭湊到其中一個黃牛身邊,“老兄,這票怎么賣的?”
傍晚五點的時候,周彥這邊的工作結束,就給楊東生打了個電話,跟他說自己這邊忙完了,讓他到西二環旁邊的銘軒酒樓見面。
而且還有人分析,這部電影之所以能有這么些票房,還是因為周彥參演。
楊東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周彥,“周老師,你下午有時間么?”
“不是臺里面的,具體是哪位領導我也不知道,不過領導希望這次的音樂會名字叫《燕京·無聲》。”
楊東生請周彥吃飯,肯定是要跟單位報招待費的,也不用他自己花錢,但是招待費也有個標準,這要是超了,他跟臺里面不好交代。
最好的感覺是,觀眾在看的時候就隱隱發現有些不對勁,但又不能一下子想明白,最后經結局一點,豁然開朗。
周彥定下來的這個飯店,就在央音附近,離他家不遠。
這會兒剪輯師在休息,周彥就自己先去看了一會兒片子,等到剪輯師回來之后,他們又繼續剪《第六感》。
不過如果有機會,央視還是希望能夠把票賣出去的,所以就在十月十四號的《整點新聞》里面插播了音樂會門票開始售賣的新聞,這一段播報不長,總共也就十幾秒鐘。
晚上汪鋒如約而至,這也在周彥的意料當中,這樣的好機會,可沒幾個人能夠拒絕。
他沉吟片刻,問道,“這次的邀請,是以什么樣的形式?是我這邊只要出人就行了?”
“嗯,你忙去唄。”王軍正擺了擺手。
周彥心里有些猜測,不過也不好往深處想。
不過當著周彥的面,楊東生也沒有認慫,很快就換了一副笑臉,“周老師,我對你可是久聞大名,今天終于是見到你了。”
這個飯店他經常過去吃,還跟他們公司有合作,而且離央視大樓不遠。
三百五十張外銷票,平均一張票算四百塊錢,那也才十四萬而已,剛剛能把給周彥和樂隊的出場費覆蓋掉。
“周彥,好些日子不見了。”何振梁握住了周彥的手,“上次梁宇把你的《燕京·無聲》帶給我聽了,我覺得特別好,希望今天能夠在現場看到你的精彩演出。”
“十分感謝你的支持。”
雖然黃牛吹的很多,但其實也有一定道理,周彥的專輯在海外銷售數據確實能算得上國際知名音樂家。
“也不算是采訪環節,不過當天我們會后臺拍攝音樂會的花絮,那個時候肯定需要你跟鏡頭有交流,不僅僅是你,其他音樂家們也可能需要出鏡。具體流程,過兩天我會跟你們再做一次對接。”
“不客氣,我特別喜歡你的音樂,我還買了你的《鋼琴少年》。”
楊東生還看到有幾個人拿著票在人群中穿梭,一看就是黃牛。
“臺里面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