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何振梁走了沒多久,霍思齊又帶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過來。
周彥正在準備自己的樂器,看到霍思齊,還挺意外,“思齊哥,你怎么來了?”
“我家有兩張票,過來看看。”
“怎么提前沒跟我說一聲?”
“我要是沒票,肯定跟你說一聲,有票跟你說什么。”
“霍叔叔來了么?”
“我爸沒來,我跟我媽來的。”霍思齊又指了指旁邊的那人,“這是沈思源,老三你還記得么?”
還沒等周彥說話,沈思源就主動打招呼,“三哥好,上次電子廠倉庫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要知道是您要倉庫,我哪有那個膽子跟您搶。”
沈思源比周彥大不少,但還是叫了一聲三哥,而且看他這架式,有種負荊請罪的意思。
周彥也沒把之前的事情當回事,他擺擺手說道,“沒多大事情,大家都是公平競爭嘛,你跟思齊哥是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這事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主動退出。”
“三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后三哥有什么吩咐,只管跟我說,我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霍思齊說道,“行了,既然見過面,也都認識了,沈思源你出去吧,我跟老三還有話說。”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你們聊。”
等到沈思源走后,霍思齊對周彥說道,“這小子求著我,讓我帶他來見你一面,我也是看趙局長的面子,帶他來一趟,你別介意啊。”
“嗐,沒什么,上次的事情,人家也讓的挺干脆。”
“不讓也不行啊。”霍思齊笑了笑,“你這音樂會票賣的挺好,沈思源這家伙本身沒票,自己找人買的,兩張票花了三千。”
“他不是趙局長的外甥么,搞不到票?”
“趙局長自己可能就一張票,能給他么?”
周彥開玩笑道,“早知道我就留一點票自己賣了,外銷的票原價基本上都是三百,轉手一千賣出去,一張還能賺個七百。”
“你就缺這三瓜倆棗的?”
“一千張票,七十萬,你還覺得少么?”
“那總不能一場音樂會,票都這樣賣吧。”
周彥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主辦方自己炒票這種事情,現在還不普遍,后來好多主辦方自己就是最大的黃牛。
央視這次還是非常講道義的,后來放出去的一百張票,竟然都沒有漲價。
單單從票房來說,這次的音樂會央視肯定是虧的,但如果賣票的時候操作一把,可能就能回本了。
“一會兒散場,我去見見阿姨?”
霍思齊擺擺手,“今天算了,下次有時間到我家吃飯吧。今天現場有不少長輩,你見了我媽,其他人要是不見也不太好,都見你也見不過來。”
“明白,那下次我登門拜訪。”
“行,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好好準備吧,我在臺下給你加油。”
……
霍思齊回到座位的時候,他母親李向蘭正在旁邊另一個中年婦女聊天。
“束阿姨好。”
束遠霞看霍思齊西裝革履的樣子,笑著說道,“小齊也長大了,聽說你最近自己弄了個企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