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被朗坤這話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叫“你朋友有節目?”,這什么意思?
看到周彥一臉迷惑,朗坤又問道,“你朋友誰啊?”
“陸樹名。”
“哦,陸樹名啊,那沒有節目。”
“什么節目?”周彥問道。
“春晚啊,最近在聯排。你說來找朋友,我還以為你朋友是演出嘉賓呢。”
“哦,春晚啊。”周彥恍然大悟,上次他就聽說,朗坤是今年春晚的導演。
朗坤笑瞇瞇地說道,“明年有機會,你也搞個節目。”
“嗐,大過年的,給觀眾們看點喜慶的吧,我不太適合。”
“你這想法可不對啊,也要讓觀眾們接觸一點高雅節目嘛。”朗坤笑了笑,又給周彥介紹旁邊的人:“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陵前線歌舞團的楊強楊團長。”
還沒等朗坤介紹周彥,楊強就朝周彥伸出手,“周彥,我對你可是久聞大名。”
周彥伸手跟楊強握了握,“大名可不敢當,楊團長過譽了。金陵前線歌舞團,那可是我們金陵挑大梁的歌舞團。”
“你這才是過譽了,現在在金陵曲藝界,誰不知道你周彥的名字,我們歌舞團的很多小伙子小姑娘可都是你的樂迷,有時間你可得去給我們指導指導。”楊強說了兩句場面話,又提到了周彥的新曲子,“你前段時間的那場《燕京·無聲》音樂會,我也是全程看完了,里面的那首《風居住的街道》給我印象很深。近些年,二胡作品更新很少,讓人印象深的就更少了。”
朗坤順勢介紹道,“楊團長可是個二胡名家,一首二胡出神入化。”
楊強擺擺手,“朗導過譽了,我這點手藝,還談不上出神入化。不過有機會的話,我們團倒想給《風居住的街道》排個舞蹈,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聽到楊強這話,周彥大手一揮,十分大方地說道,“沒問題啊,你們想要排舞蹈,只管把《風居住的街道》拿過去用,回頭我讓人給你們擬一份授權書。”
如果是別的歌舞團,周彥可能會收點錢,或者是考慮給不給人家用自己的曲子,但是他們這個前線歌舞團有點特殊。
金陵前線歌舞團的原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金陵軍區政治部前線歌舞團,由原本的新s軍軍部戰地服務團和所屬部隊的前線、抗敵、拂曉以及淮南大眾等劇團組成的。
建國后,在金陵改編成華東jun區解放軍藝術劇院,后來才改成了前線歌舞團。
而且,周彥的母親之前在這個歌舞團的曲藝團待過,雖然時間很少,但是周彥小時候聽母親提到過不少次這個團。
楊強四十多歲,他到前線歌舞團的時候,周彥母親早就離開了,肯定也不知道周彥跟他們歌舞團的淵源。
而且周彥是周憫農孫子這事,楊強也不知道,不然的話,他對周彥的態度肯定有些不一樣。
至于周憫農的名字,楊強他們這種文工團的領導,肯定是知道的。
楊強也沒想到周彥會這么爽快,他感激道,“實在是太感謝了,我們歌舞團現在還真是缺新節目。《風居住的街道》這首曲子,故事性很強,非常適合編排成舞蹈,不瞞你說,我還寫過一個故事大綱。”
“哦,是么?”周彥也來了興趣,“是什么樣的故事?”
“有點類似于梁山伯與祝英臺,主要說的是一對彼此相愛的戀人,愛而不得的故事,大概就是個想法,也不是很細致。”
周彥點點頭,“那我還挺期待的。”
“我回去一定把故事完善一下,有時間還要請你幫忙多指導,原作者的想法,非常重要……”
眼看楊強有要跟周彥深入交談的意思,朗坤在旁邊說道,“楊團長,你看你跟周彥是不是回頭再找個時間單獨聊這事,我們現在還得去臺里。”
楊強想起來他們還有正事,連連點頭,“對對對,還要去臺里,那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