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秀:“很多時候,美好的東西確實都藏在大眾發現不到的地方。這次音樂會的主題《東方遺音》很有意思,能說一說為什么會起這樣一個名字么?”
周彥:“我看霓虹這邊把遺音翻譯成‘流傳下來的聲音’,這個翻譯不是不對,只不過不夠全面。遺音這個詞在中國,有很多意思,一個是留下來的聲音,還有一個是形容音樂的,不絕之馀音。《禮記·樂記》里面有一段,《清廟》之瑟,朱弦而疏越,一倡而三嘆,有遺音者矣。原本是說,美好的音樂,并不是要所有音都不能遺漏,后來經過衍生,遺音就代表了音樂的美好。我們給音樂會起這個名字,也是想要表達這兩重意思。”
野村秀:“感謝你為我們科普,我想之后霓虹的觀眾會對遺音有一個更全面的認識,大家也會對中國文化更多一些興趣。有很多觀眾都比較好奇,之前你在《燕京·無聲》上演奏的新曲子《風居住的街道》,這次《東方遺音》上會不會演奏,因為節目單上并沒有看到。”
這是野村秀自己加的一個問題,提前沒對過。
周彥搖搖頭:“這次音樂會上,不會有《風居住的街道》。”
野村秀愣了一下,他臨時加這個問題,只想到兩個結果,一個是周彥跟他們賣關子不正面回答,另一個就是周彥回答說《風居住的街道》會出現兩天后的音樂會上。
他沒有想到周彥回答的很干脆,而且是否定的答案。
雖然很意外,但野村秀的職業素養還是挺好的,他立馬又說道,“雖然很遺憾,不能在音樂會上聽到《風居住的街道》,但是能在音樂會上聽到其他好聽的音樂,大家也非常滿意了。”
把這事帶過去之后,野村秀又繼續按照清單上的問題往下問。
“現在已經是94年了,今年我們能看到你的新專輯么?”
周彥:“應該沒有問題,已經在籌備了。”
野村秀:“觀眾們聽到這個消息肯定非常高興……”
后面野村秀基本上都是按照之前定好的清單問的問題,即便臨時發揮,也是問一些比較簡單的問題。
因為想著能夠跟周彥長期合作,所以朝日電視臺也不會搞什么幺蛾子。
等到采訪結束之后,野村秀起身跟周彥握了握手,“周彥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回去之后,我們要趕快把節目給制作出來,明天晚上就要播。如果你有空的話,到時候也可以關注。”
“沒問題,我到時候肯定關注。”
等野村秀他們走了之后沒多久,張有安來了。
張有安對這次的《東方遺音》音樂會非常重視,所以提前好幾天就來了,不過昨天周彥他們到的時候,他干其他事情去了,沒有過來。
剛見到周彥,張有安就說了一個好消息,“《鋼琴少年》在霓虹的銷量,已經突破了一百萬,現在你在霓虹已經手握兩張銷量破百萬的音樂專輯,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神秘·國度》的銷量破兩百萬也是早晚的事情。”
也不怪張有安興奮,因為這個成績實在太恐怖了。
這年頭霓虹音樂市場大,但是一般情況下,銷量能過百萬的都是單曲。
霓虹跟內地、香江還有臺島都不一樣,這邊出單曲是音樂人的常態,而且樂迷們也非常樂意為單曲買單。
單曲一般都制作精良,質量很高,反觀專輯,雖然歌曲更多,但是一張專輯里面通常都只有一兩首主打歌曲,其他都是水貨,起襯托作用。
如果不是音樂人忠實擁躉的話,肯定還是會選擇花更少的錢去買單曲,他們會覺得多花錢在那些水貨歌曲上面,非常浪費。
而周彥這兩張專輯之所以賣得這么好,也是因為不管數量還是質量,它們都是上乘,這讓樂迷們感覺物超所值。
很難想象,《遙遠的記憶》、《萬里長城》、《夜鶯》、《踏雪尋梅》這些曲子都在一張專輯里面,如果把這些曲子都拆開賣,照樣也能賣出去上百萬份,而且樂迷還要花更多的錢。
周彥對這些數字已經沒什么感覺了,他點點頭說道,“是個好消息。”
對于周彥這種淡然,張有安已經習慣了,他笑了笑,又說道,“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去年的電影配給收入排行榜已經出來了,《想飛的鋼琴少年》擠進了前十名。”
“第幾?”周彥問道。
“正好是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