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買的也是第一排座位,不過靠在邊上,不在中心位置。
到了六點五十五分,周彥提前上臺,簡單地說了幾句,然后音樂會就正式開始了。
系列音樂會沒什么花活,流程基本差不多,常規時間的演出曲目因為已經提前印在了節目單上,所以也不能輕易更改。
不一樣的,也都是后面返場的曲目。
但是一直跟周彥的野村秀卻發現了一些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周彥這一場演奏用的竹笛竟然配了一個掛件。
這樣的細節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因為竹笛上掛東西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即便現場有些人之前看過東京場,也不會特別關注這一點。
但野村秀是個新聞人,本來就要比一般人敏感一些,而且他對周彥的了解比一般霓虹人都要多,他知道周彥沒有一支竹笛上是有掛件的。
包括周彥之前表演的很多視頻,野村秀都有看,無一例外,都沒有出現掛件。
一個人的習慣改變,總會有原因。
這樣的細節未必就說明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但是野村秀還是把這事放在了心里,他也一直盯著那個掛件看,想要看看掛的到底是什么。
不過他坐的位置在中間,離舞臺有一段距離,根本看不清楚掛件的樣子。
看著有點像是御守……但是又不太確定。
如果真是掛了個御守的話,那也算是一個可以寫的新聞,畢竟這也是霓虹的元素。
工藤靜香則一直盯著周彥,眼神都沒有挪動過。
原本上次周彥在東京開音樂會的時候,工藤靜香就準備去現場的,只不過當時公司不準她去,所以最終沒去成。
但工藤靜香顯然不是一個乖寶寶,這次周彥在名古屋開音樂會,她沒有跟公司說,就偷摸跑來了。
工藤靜香的叛逆,一直讓她的經紀公司頭疼。
之前她還在組合的時候,就經常出問題。
有一次在節目上,主持人問她,在俱樂部有沒有討厭的人。
通常情況下,面對這樣的問題,即便是有討厭的人,一般人也不會直說,但是工藤靜香就跟常人不同,直接就把自己不喜歡的那個人名字給說出來了。
她們的那個女子組合,走的都是乖巧清純的風格,公司當然也希望工藤靜香能夠保持一致,但是工藤靜香完全不理會這些,妝容跟穿衣風格都比較大膽,甚至她的那種“不良風”還引起了很多霓虹年輕女性的效仿。
最后公司沒辦法,只能把工藤靜香單獨拎出來,讓她單飛。
單飛之后,工藤靜香的發展進入了快車道,短短幾年時間就已經紅遍了霓虹本國以及香江、臺島。
她第一次去香江跟臺島開演唱會,比周彥之前的《鋼琴少年》還要熱鬧。
《鋼琴少年》的門票都是臨近音樂會開始的時候才賣完的,但是工藤靜香演唱會的票基本上放票一天就售光了。
之前工藤靜香在媒體面前表達了對周彥的欣賞,公司并沒有管,因為周彥現在在東亞范圍內名氣挺大的,能跟周彥扯上點關系,對工藤靜香打入香江以及臺島的市場或許有幫助,后面還可能借此進入中國大陸的市場。
但工藤靜香說要來音樂會,公司就不同意了,畢竟工藤靜香現在也不是什么新人,在沒有接到周彥這邊邀請的情況下主動過去,并不太好。
工藤靜香今天非要來,也是因為聽說上一場周彥在返場的時候演奏了《共飲長江水》這首新曲子。
<divclass="contentadv">到了現場后,她也發現,現場的演出還是比聽cd的感受好,因為周彥的長相很養眼。
人家都說她是偶像歌手,她覺得周彥應該屬于是偶像音樂家,在她印象中,好像沒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作曲家。
坂本龍一她之前也接觸過,但面對面看,還是周彥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