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彥實在忍不住,就從口袋里面掏出小本本,簡單寫了一段,他主要是把幾處和聲的走向給寫出來,這樣店主看到了就能搞明白。
特別是ab調轉為f調,關鍵在于ab的五級屬和弦是對應小調f調的七級導和弦,周彥總不能去教人家屬和弦跟導和弦的作用,所以只能把這一段直接給寫出來。
寫完之后,周彥將兩小頁譜子撕下來,默默地放在柜臺上面,然后就拉著工藤靜香走了。
等到周彥他們走后沒多久,吳道友才抬起頭來。
剛才他抓耳撓腮的,注意力都在譜子上面,沒有注意到有人將紙放在柜臺上。
這會兒抬頭,才注意到柜臺上躺著兩頁紙。
“這是啥?”
吳道友嘀咕了一句,拿過兩頁紙看了看,隨即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上面竟然畫著密密麻麻的譜子。
而這上面的譜子,完美地解決了他剛才遇到的問題。
這是誰寫的?什么時候放在這兒的?
吳道友一頭霧水。
他想到剛才出現在店里面的那對可疑男女,忽然站起身來朝門外跑。
不過等他跑到門外,根本就找不到周彥他們的身影。
吳道友摸著腦袋回到店里面,之前那個年輕人方洲疑惑道,“吳老板,你咋了?”
“遇到了個高人。”
“高人?什么高人?”
“我也不知道什么高人,反正就是高人。”吳道友又看了看譜子,“這譜子寫的真漂亮啊。”
雖然紙張很小,譜子很密,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寫譜子的人非常熟練,幾乎是一氣呵成,說明這個人平時應該經常寫譜子。
就在吳道友看著譜子疑惑的時候,正好有兩個學生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吳道友眼睛一亮,“黃年,你們來的正好,跟你們咨詢個事情。”
“啥事情?”
“你們后援會,有沒有什么音樂高人?”
“音樂高人?曉婷師姐算不算。”
“舒曉婷算了吧,她還不如我。”
黃年側著腦袋想了想,又說,“秦煦師兄呢?”
吳道友搖搖頭,“秦煦我認識,我要問的,是我不認識的。”
“那就沒了啊,我們師范學校,能有什么音樂高人啊。而且我們后援會的大部分人,你也都認識。”
吳道友拍著腦袋:“奇了怪了。”
那個男人明明說自己是后援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