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李在跟周彥討論配樂的時候,甚至提出過,是否可以將《眼淚》配上弦樂,放在《理智與情感》里面。
只不過這個提議被周彥給否決了。
安李聽著臺上正在演奏的《眼淚》,倒是覺得如果這首曲子放進《理智與情感》電影里,也是蠻不錯的。
《眼淚》之后,樂團又演奏了《清晨·初雪·紅太陽》、《風箏》、《永遠同在》、《重逢》等曲子。
這些曲子演奏結束的時候,音樂會已經過去了一小半,樂團的位置稍微調整了一下。
前面兩首曲子,《重逢》跟《永遠同在》演奏的時候,周彥都是負責彈鋼琴的,但這時候卻站了起來,拿了個三角鐵走到了樂團中間,之前演奏鋼琴的鋼琴首席張作權過來換班。
前排的觀眾看到周彥拿著三角鐵,都有些疑惑,下一首是什么曲子,周彥就算是不彈鋼琴,也可以拉小提琴啊,至于拿個三角鐵么?
平松和廣作為周彥的老粉,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小聲嘀咕道,“要演奏《永夜》了么?”
旁邊同伴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問道,“什么?”
平松和廣搖搖頭,沒說話,音樂會上也不適合交談。
而他之所以這么猜測,是因為他知道《永夜》這首曲子難度很高,水平不夠的人演奏起來會非常吃力。
這首曲子是周彥寫的,但是周彥自己卻不能很好的完成演奏。
平松和廣猜的沒錯,接下來演奏的正是《永夜》。
當狂風暴雨般的鋼琴聲傾瀉而出的時候,現場不少聽眾就驚住了,這曲子什么鬼?怎么感覺聽著有點呼吸不暢。
這段急促的鋼琴聲大概持續了二十秒鐘,節奏開始變慢,就當聽眾們以為音樂要舒緩起來的時候,節奏卻停在了某個點沒有再往下落。
雖然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急促,但依舊非常快。
這首《永夜》跟當年周彥剛寫出來的初版已經大不相同了,這幾年周彥對《永夜》做了不少修改,技術上更加成熟的同時,也更加返璞歸真。
<divclass="contentadv">《永夜》是一首非常狂的曲子,當年周彥剛寫出來的時候,系里面的老師都說,別看周彥看著斯斯文文,挺瘦弱的,但是內心卻狂放不羈。
這首曲子充滿了對蒼天大地的詰問,頗有一種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意思。
斯汀聽到這首《永夜》的時候,嚇了一跳,這首曲子的個性實在太強了,而且技術性也特別強。
華麗、宏大,充滿了無比的傲氣,這就是斯汀對這首曲子的印象。
這完全不像內斂的周彥所作的曲子,在斯汀的印象中,能寫出這種曲子的人,應該都是那種有些孤僻的藝術家。
同樣被驚到的,還有艾瑪·湯普森,雖然她對周彥已經改觀很多,但還是沒想到周彥的才華竟然能到這樣的地步。
《永夜》這首曲子有一點做得比較好,就算是不懂古典音樂的聽眾,也可能會覺得好聽,可聽性還不錯。
其中某些段落單拎出來,甚至可以成為具有一定流傳度的小品。
一曲《永夜》演奏結束,饒是鋼琴聲首席張作權,也長長地舒了口氣,這首曲子下來對體力的消耗很大。
不過今天晚上他狀態不錯,有些地方臨時的發揮也都很好。
臺下的觀眾們也開始大口呼吸,剛才臺上在演奏《永夜》的時候,他們呼吸起來都變得很小心。
有些觀眾,甚至都快要缺氧了。
《永夜》像是一個轉折,把音樂會的緊張感拉到了最高點,后面的曲子就逐漸變得輕松起來。
今天的音樂會,基本上把《飛翔的鋼琴少年》以及《第六感》里面的配樂曲子都演奏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