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布萊格曼的電話之后,周彥就驅車去了余樺的住處。
“說起春晚,周彥,這導演組就沒想過邀請你們搞個節目?”余樺問道。
特別是洗完澡之后,人就更清醒了。
聊了一會兒作品,王安意忽然說,“明年的作代會,你們都參加么嗎?”
不過周彥還是感到奇妙,兜兜轉轉,最終這個角色還是到了海利·喬·奧斯蒙手里。
“而且即便有,也是像《幸福年》這種節目。”
“哈哈,你以為是春晚啊。”
他干脆沒睡,直接去了琴房,繼續寫《許三觀賣血記》的譜子。
“流程都是固定的,可少不了。”王安意笑道。
現在的風氣如此,只要有一部爆火的作品,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研討會。
“這就對了嘛,聽著舒服多了。”
“你忙吧,我來招待他們。”隨后余樺給周彥泡了杯茶。
而周彥拍的《放牛班的春天》開拍時間遠遠遲于《風月》,卻也要上映了。
“別說路費了,只要王大姐愿意來,我派專車去接都可以。”
辛迪·克勞馥是個名模,這幾年非常紅,今年她的第一部電影剛剛上映。像她這樣的明星,片酬肯定不會低。
“嗐,這多不好意思,那你坐,余樺幫周老師倒杯水。”
“我怕我不帶酒,他連門都不給我進。”
“八歲多。”
余樺看到周彥搬了一箱酒,還裝模作樣地說,“你說你,人來了就行,還帶什么酒啊,我家又不是沒有酒。”
“嫂子你忙,不用管我。”
“你覺得凱瑟琳·澤塔·瓊斯怎么樣?”
正常情況下,王安意都在上滬,來一趟燕京可不容易。
“電影后期工作剛做完,距離上映還有幾個月時間。”
“那倒也不是,我記得好幾年前有一個影視歌曲聯奏,演奏了好幾部電影的歌曲。”
……
到了家之后,酒勁一點沒有,人反倒是越發清醒。
“你的意見我們肯定會參考,女主角定下來的話,九月底,或者十月份初就能開機了。”
這幾天他也一直在寫,這首曲子他寫的很認真,到現在完成了大概五分之一,對于一部多樂章的曲子來說,這個速度算是快的了,慢只是對于周彥來說。
至少過了三四秒鐘,布萊格曼才開口,“y,你可能對辛迪·克勞馥不太了解,她雖然剛剛開始演電影,但價格不便宜。而且她的演技,也不敢保證。”
“不免費,我也聽不起啊,你們要是有時間,也可以去聽一聽,聽完了之后,還能在他們食堂蹭個飯,不得不說,他們食堂的飯是真好吃。”
“余樺你這兩年是不是挺關注音樂的。”
“長恨歌的研討會么?”
又想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想到前段時間在倫敦見到的凱瑟琳·澤塔·瓊斯。
王安意跟史鐵笙打完招呼之后,余樺正要介紹周彥,卻聽王安意說,“周彥,第六感首映的時候,我見過。”
<divclass="contentadv">“對,《第六感》首映的時候你去了現場,當時還說要跟遲子建一起約個飯的,只可惜沒有約成。”
“我就是隨便提一下,女主角的人選還是你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