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民樂團這個音樂廳想要改造,恐怕不是近幾年能夠完成的事情,或許等到后面國家經濟條件再好點,民樂在國內的熱度再高點,就能有改造的希望。
同時他也嘆了口氣,現在國內最滋潤的,反而是鋼琴少年樂團的民樂隊。
鋼琴少年樂團的民樂隊,至少能夠保證穩定演出,現在他們的人員津貼基本上能夠靠演出收入來填補上了,不至于還要周彥往他們身上貼錢。
“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周彥安慰了一句,然后跟著何健國往音樂廳里面走。
民樂隊這會兒不在排練,一群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何健國輕咳一聲,“大家歡迎一下周導。”
其他人紛紛看了過來,跟周彥接觸比較多的唐風笑著說道,“呦,周彥師弟來啦。”
周彥也笑著回道,“唐師兄,好久不見了。”
“是啊,我畢業之后,咱們就見過一次吧。”
“好像是的。”
“你們一會再敘舊吧。”何健國笑了笑,“周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咱們民樂隊的成員,唐風就不說了,你認識,旁邊這位就是王次珩,樂隊的竹笛獨奏。”
周彥笑著打招呼,“王師兄好。”
“你好,你好。”
“這位是魏玉茹,司中阮演奏。”
……
現場有十幾個人,何健國不嫌麻煩,給周彥一一介紹。
等到把他們都介紹完了之后,何健國說道,“大概的情況我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之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在一起排練《故宮的記憶》,周彥是這首曲子的作者,有他的加入,對我們的排練肯定大有裨益。你們要是有什么問題,也都可以向周彥討教。”
周彥連連擺手,“討教可不敢當,只能說是互相學習,雖然曲子是我寫的,但是在演奏方面,各位才是專家。楊導打電話跟我說,讓我跟咱們團合作出一個節目,我個人是榮幸且惶恐的,可能有些朋友不知道,我本人就是自幼學習竹笛,從小我就把進入民樂團當做我的目標,只不過后來去了作曲系,這個夢想也就沒辦法繼續了。這次能走進民樂團,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圓夢了。”
“要不你來我們樂團當作曲吧。”唐風開玩笑道。
何健國白了唐風一眼,“周彥現在留在學校教書育人,你這不是在挖學校墻腳嘛。”
“那不敢,那不敢。”
何健國又看向周彥,“現在譜子沒有定下來,不過管弦樂隊之前排過一版《故宮的記憶》,我的想法是,就按照那一版來,這樣一來大家都熟悉,也不用再多做調整,你覺得如何?”
周彥笑道,“我都沒問題,這次的節目,我只是個演奏者,曲譜配器方面還是要有勞何師兄費心。”
雖然周彥是原作者,但也沒有必要去伸頭搶何健國的活,他本身跟管弦樂隊這些人也不是很熟悉,管得太多,肯定會遭人煩的。
何健國點點頭,“后面還是要看春晚演播廳的布局,才能確定站位。”
“沒問題。”
“今天是你第一次來,咱們就不排練了,先彼此熟悉熟悉吧。其實你的不少曲子,在我們團都很受歡迎,《故宮的記憶》就不說了,《神秘·國度》里面的曲子,他們基本上都練過。”
這時王次珩笑著開口道,“不止,我還練過周師弟的《暗香浮動》,吹起來很有意思。”
《暗香浮動》組曲是周彥之前的學期作品,它是一首竹笛協奏曲,對竹笛的技巧要求非常高,水平差點的,都很難完成。
“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當時就在想,能寫出這首曲子來演奏,說明你的竹笛水平已經非常高了。”
“王師兄抬舉了,跟你比,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周彥這次真不是謙虛,他雖然天賦高,也是自幼學習竹笛,但是自從大學之后,對竹笛的研修就松懈了很多。
作為作曲系的學生,他涉獵太廣,很難在一個樂器上登堂入室,肯定跟王次珩這樣在竹笛上浸淫很多年的人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