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次珩,周彥也對魏玉茹打起了主意,借一個也是借,借兩個也是借,到時候要是把魏玉茹也借過去參加美國的音樂會,也是音樂會的一個亮點。
不過周彥現場沒提,只是夸了一句,便沒有再說。
之后周彥又跟現場的演奏家們討教了很多東西,有這么多高手在場,他不趁機學點東西,那不是浪費機會了么?
而因為他的討教,現場眾人也發現,周彥這家伙竟然涉獵如此之廣,現場每一件樂器他都會。
他不是簡單地能弄響,而是真的可以演奏曲目的那種,至少也可以說是入門了。
周彥平時肯定沒有太多時間花費在這些樂器上面,所以也就說明周彥在樂器方面的天賦極強,只用很短的時間,就可以熟悉一件樂器。
他們也在心中感嘆,果然像周彥這樣的天才作曲家,都有特別的能力才行。
周彥要是不走作曲的路子,就算是當個演奏家,也是有出路的。
當然了,作曲家跟演奏家之間,一般人還是更傾向于當作曲家,很多演奏家在中后期,也會嘗試自己創作。
畢竟大家都知道,作曲家的作品有希望流芳百世,但是單純的演奏家,卻很難青史留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演奏者換了一茬又一茬,經典的作曲卻還是那些。
因此,對于周彥沒有在演奏這條路繼續往前走,大家也沒覺得有什么可惜的。
……
跟管弦樂隊的這些人交流了接近兩個小時,周彥便起身告辭。
不過他沒有離開民樂團,而是跟著何健國去找了團長俞松林。把周彥送到之后,何健國也沒留,直接就走了。
周彥跟俞松林寒暄了幾句,就直接提出了想要借王次珩跟魏玉茹。
聽到周彥要借人,俞松林十分爽快,只是問了個大概時間,就直接拍板了。
“借,別說是借兩個,你把我們團都借去也沒問題。”
周彥笑道,“這次肯定不用借這么多人。”
俞松林一下子聽出了周彥的弦外之音,“意思是,后面還要借?”
“借是肯定還要借的,但借多少,怎么借,現在不確定。”
俞松林瞇了瞇眼睛,“沒問題,你想借人,只要提前跟我說就行,不要給我們來個措手不及。”
“這一點團長請放心。”
兩人聊了一會兒,俞松林忽然說,“俞嘉在你們團里面,給你添麻煩了。”
“俞嘉?”周彥愣了一下,沒有立馬反應過來。
俞松林笑道,“俞嘉是我女兒。”
聽到俞嘉是俞松林女兒,周彥非常詫異,因為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俞嘉是鋼琴樂團民樂隊的一員,今年剛上大三,也是民樂隊的中堅力量。
這俞嘉也太低調了,父親是民樂團團長,竟然一點風都沒有透出來。
“怪不得俞嘉的中阮水平這么高,原來是有家學。”
俞松林擺擺手,“她還有的學呢,希望周老師多多鞭策。”
“俞嘉表現很好,已經是樂隊的琵琶首席了。”
聽到周彥夸自己女兒,俞松林還是挺高興的,他笑呵呵地說,“俞嘉要不是已經成為首席,我還真不好意思跟你說這事。”
周彥點點頭,如果俞嘉不是琵琶首席,這時候俞松林說破他們之間的關系,那周彥就要犯嘀咕了,是不是俞松林有什么想法。
既然俞嘉已經是首席,周彥也沒有辦法給更高的“照顧”,俞松林說破關系就變得正常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