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直接把褲口帶翻出來,可憐巴巴地說,“那怎么辦,我出門一毛錢都沒有帶。”
工藤靜香笑嘻嘻地說道,“沒關系,今天我來包養你。”
“那要讓你破費了。”
兩人牽著手往前走,路過一個寬大橫幅的時候,工藤靜香指著上面的字問周彥,“你知道上面寫了什么么?”
周彥抬頭看了看,隨即說道,“應該是三國演義音樂會的公告消息吧,還有歡迎我的。”
工藤靜香撇撇嘴,“其實不需要我這個導游,你自己在東京逛街也沒問題。”
這個橫幅上面,有不少中國字,而且都是關鍵信息,比如“三國演義”、“周彥”,很容易就能猜出來意思。
……
對于周彥來說,白天的澀谷并沒有什么好逛的,就是一個相對擁擠的普通商圈而已。
不管現在的霓虹多么繁華,都無法讓周彥內心升起一絲波瀾,高樓大廈,熙來攘往的街道,三十年后的中國最不缺。
“晚上的澀谷要好看點。”工藤靜香挽著周彥的胳膊,說道。
周彥點點頭,“你平時會來逛街么?”
“我可沒時間來逛街,而且一個人逛街很無聊。”
“可以讓松子來陪你,或者你在業內沒有其他朋友么?”
周彥很少聽工藤靜香說起自己的朋友,之前就她說過跟中森明菜關系還可以。
工藤靜香眼神落莫地說道,“業內很難有真正的朋友,偶爾能打打電話就算關系不錯的了。松子是個工作狂,即便我休息,她也有很多工作要做。上學時候的朋友,現在也越走越遠了。”
周彥點點頭,工藤靜香十幾歲就出道了,能交朋友的機會確實很少。
其實,周彥如果不是后來交了一些朋友,恐怕平時也是孤身一人。
前身在上學的時候就沒幾個玩得好的朋友,上大學了之后,跟班里面的同學關系也很一般,也就賈國屏因為跟周彥在一個宿舍,年紀又大很多,所以對他多有照顧。
這時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從兩人身邊路過,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看著她們,工藤靜香又滿眼羨慕地說道,“我有點后悔,當時沒有好好上個學。其實我挺喜歡在你工作室待的那段時間,身邊都是你的那些師弟師妹們,就好像我也是學校里面的學生一樣。”
“你要是真想上學,回頭考我們學校,我給你當老師。”周彥開玩笑道。
這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工藤靜香卻眨巴著眼睛,一臉認真地看著周彥,“這樣也可以么?我如果考你們學校,需要什么條件?”
周彥被靜香這認真的模樣搞得一愣,“你如果想考我們作曲系,恐怕有點難度……”
其實靜香想去他們學校并沒有什么難度,但是專業只能限定在聲樂范圍內。
當然了,如果她愿意花時間學一點樂器,不用學得太好,也有希望去管弦大系。雖然央音的標準高,但工藤靜香畢竟是名人,而且還是外國人,就因為她的知名度,也會把條件下調的。
但是作曲跟指揮這種系,她是沒可能進去的,因為太考驗天賦,也太考驗基本功了。作曲系的學生,哪個不是從小就接觸樂理的?很多都是像趙嶙這樣的音二代。
周彥自己也算是音二代,雖然他母親不是作曲人,但周彥從小耳濡目染,對音樂的感知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指揮就更不用說了,比作曲系難度更高,關鍵是指揮系不是努力就可以進的,特別需要天賦,耳朵要特別好才行。
聽周彥說有難度,工藤靜香有些失望地說道,“我還想嘗試一下師生戀呢。”
周彥翻了個白眼,“你這思想有點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