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史鐵笙卻微笑著搖頭,“你們去吧,我還是不去了。”
他沒說原因,但是周彥跟余樺都知道,他應該是顧及自己的腿。
畢竟是坐在輪椅上,而且身體還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去哪兒都不方便,之前余樺他們帶著他在國內轉轉倒還罷了,這要是出國,將會遇到很多問題。
余樺拍了拍他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怕什么,大不了到時候我跟周彥一起把你扛上飛機,我們現在可是一個組合,這組合要是缺了你,那可不行。”
周彥也幫腔道,“他說的沒錯,集英社這次邀請的是我們三個,要少一個人,紅包可會大打折扣,你不在意你自己的腰包,也要在意一下我們的腰包。”
“哎呀,周彥富得流油,腰包自然不用你操心,但我的腰包你可要注意點,現在海菓這小子大了,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不賺錢不行啊。”
史鐵笙沉默半晌,最終點頭道,“好,那到時候要辛苦你們了。”
他當然也想去霓虹看看,但主要還是因為他對余樺跟周彥十分信任,也因為他們的關系,能讓他愿意去麻煩周彥跟余樺。
周彥笑道,“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說實話,去一趟霓虹,可要比你們之前去沈陽要方便多了。”
以前余樺他們帶史鐵笙去沈陽,可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不管是時間還是乘坐環境,肯定都比不上坐飛機去霓虹。
聽周彥這么一說,余樺腦子也轉了過來,“周彥說的對啊,去一趟霓虹不比去沈陽快嘛,幾個小時就能到了。”
史鐵笙輕輕點頭,“嗯。”
“既然你們都沒問題,那我就去回復集英社,然后讓人給你們辦手續。”
隨后周彥又看向余樺,“還有件事情,高麗的綠林出版社想要出版高麗文版的《許三觀賣血記》,我聽說是他們本國的一個研究中國文學的教授對你的作品非常感興趣,所以才托綠林出版社聯系,綠林出版社找到了周氏。”
“高麗?許三觀賣血記?”余樺有些疑惑。
他有疑惑很正常,因為他之前跟高麗那邊一點聯系都沒有,而且《許三觀賣血記》才剛剛發表,在國內連單行本都沒有出。
現在忽然有高麗的出版社想要把這本書翻譯成高麗文版,帶去高麗,他肯定會疑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余樺又問。
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周彥在中間做了什么。
雖然沒聽說周彥在高麗發展很好,但周彥現在畢竟在整個亞洲都很出名,自然能做到一些別人做不到的,比如幫他聯系一家出版社。
周彥笑呵呵地說道,“我就算操作,也是把你的小說給操作到霓虹,畢竟霓虹我熟一點,你也熟一點。”
余樺跟霓虹的聯系肯定比高麗多,在《周彥·余樺·史鐵笙》出版之前,余樺的小說就已經在霓虹出現過。
早前霓虹的一個漢學家飯冢容教授,翻譯了他的短篇小說《十八歲遠行》,并且發表在了霓虹文雜志《現代中國小說》中。
雖然那篇小說沒有翻起任何浪花,但確實是余樺的小說第一次出現在霓虹,后來飯冢容來燕京,還跟余樺見過面。
上次集英社要出版《周彥·余樺·史鐵笙》,余樺還推薦過飯冢容來翻譯,但是最終這個建議沒有被采納。
聽周彥這么說,余樺笑道,“你倒是不貪功,那這次綠林出版社來找我,你覺得該怎么辦?”
“當然是答應了,不管怎么樣,總是能賺點版稅的。”
“這書在高麗能有市場么?”余樺不確信道。
周彥撇嘴道,“有沒有市場,是你需要關心的么?我發現,自從小說銷量變高,你開始有偶像包袱了啊。”
“呵,偶像包袱,這詞倒有意思。不過你說得對,書受不受歡迎,我都不吃虧。那這事……”
“你要同意,我就讓周氏去幫你操作,別的你就別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