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彥這么說,伍百就沒挪屁股,隨后又問道,“是公司簽的新人么?”
周彥搖頭道,“是李受全的門生,只是恰巧碰到過一次。”
“哦,我聽許總說,你在找有創作潛力的新人,還以為一會兒來的就是。臺島現在年輕歌手挺多的,但是出頭的不多。”
這話不僅僅適用于臺島,也適用于任何地方,不管在哪里,年輕人出頭的都不可能多。
誰都想捧新人,但是新人不是這么好捧的,幾年能捧出來一個還不錯的新人就算是可以的了。
周彥笑瞇瞇地問伍百,“你遇到過什么有潛力,但是沒有出頭的新人么?”
伍百想了想,說,“倒是有一個小團體還不錯,我之前在酒吧見到過,成員都是學生,雖然他們年紀都很小,但是臺風挺好的,而且有創作才能。”
聽伍百這么說,周彥來了興趣,“這個團體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soband’。”
周彥皺著眉頭想了想,他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失去興趣,又問道,“里面的成員你知道叫什么名字么?”
伍百搖搖頭,“這倒是不清楚。”
周彥有些遺憾,隨即又笑了笑,如果伍百記得沒錯,那根據這個樂團的名字都能找到這些人。
臺島就這么大,只要對方繼續在酒吧等地唱歌,就不難找到。
默默記下“soband”這個名字,周彥笑道,“回頭我讓人去找找,說不定真的能挖到寶。”
“潛力肯定是有的,年輕人嘛,總有無限可能,但是后續的發展誰也說不好。有時候看著紅紅火火,一夜之間可能就不受歡迎了。”
伍百隨口的一句話,卻別有深意。
說起來,伍百也是滾石系的歌手,他最早在真言社,后來又去了滾石另一家子公司魔巖唱片。
而魔巖唱片現在正經歷著大起大落,前年竇唯他們在紅磡開演唱會,引起了一陣熱潮,魔巖三杰也是如日中天。
但是他們的發展,就像是絢爛的煙火,只有剎那的輝煌。
這兩年魔巖三杰出了很多問題,雖然依舊有很多他們的新聞,但幾乎都不跟音樂相關了,而且幾乎都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不禁令人唏噓。
周彥早就知道魔巖三杰的命運,內心自然沒有什么波瀾。
魔巖三杰的迅速隕落,一方面有時代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有他們自身的原因。
時代的原因注定他們沒有辦法長久的紅下去,而他們自身的問題卻極快地加速了這個進程。
今年何勇在演出的時候口不擇言,調侃勞模,直接被禁演了,這件事情對何勇自己,對魔巖唱片,甚至于對搖滾都打擊很大。
有人說,何勇此舉,直接斷送了中國搖滾的未來,這帽子未免扣的太大,即便沒有何勇這件事情,中國搖滾的未來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兩人又聊了幾句,王立宏拿著把傘過來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李受全并沒有跟過來。
進了辦公室,看到周彥旁邊坐著伍百,王立宏微微有些驚訝。
伍百的名氣也不差,王立宏自然是認識他的。
“周彥老師,伍百老師。”
王立宏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周彥笑著起身,“立宏你坐吧,我給你倒杯茶。”
“周老師,不用客氣。”
伍百笑道,“你不要客氣,周老師自己帶的茶非常好,難得能喝到。來,坐吧。”
王立宏也不太會說客氣的話,只能在伍百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