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杰看他們警惕性這么高,猜測他們可能之前是遇到過騙子。
對于他們的警惕,徐向杰也沒有急著解釋,因為他知道,有些時候,說再多都沒有用,說不定騙子的說辭比他還要縝密可靠。
想了想,徐向杰笑道,“我可以坐下跟你們聊聊么?”
“呃,沒問題。”
雖然不是很相信徐向杰,但是幾個年輕人并沒有拒絕徐尚杰要坐下的請求。再說了,他們只是警惕,又不是確定徐向杰是騙子,心里面還是有希望的。
坐下之后,徐向杰看到桌上沒什么東西,便說道,“一起喝點吧,我請你們。”
陳信弘連連擺手,“一會兒還有演出,我不能喝酒,而且老板之前也給我們準備了點喝的。”
“沒關系,你們唱結束了也可以喝。”
說完,他就直接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等到服務員過來,他跟服務員點了點喝的,隨即又問道,“于廷今晚在這邊么?”
于廷是酒吧老板的名字。
服務員點點頭,“老板在卡座那邊,請問你有什么事情么?”
“能不能麻煩你跟他說一聲,徐向杰來了?”
“好的,沒問題,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沒有多問,畢竟徐向杰直接叫出了他們老板的名字,而且服務員也懂得看人,他一看徐向杰就不是普通客人。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中等身高,大腹便便的男人就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到了跟前,他笑呵呵地說道,“徐總,今天怎么有空來玩?”
來人正是酒吧老板于廷,徐向杰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隨即笑呵呵地說道,“沒什么,晚上沒事,過來坐坐。”
于廷做了這么多年生意,也是人精一個,他自然知道徐向杰今天過來肯定不是隨便坐坐。
周彥這幾天在北市舉辦音樂會,這事于廷是知道的,這種情況下,徐向杰不可能很閑。
于廷又掃了眼陳信弘他們,想起來前天晚上徐向杰給他打的電話。
當時徐向杰在電話里面就問了soband樂團的事情,現在看來,徐向杰是對陳信弘他們有興趣。
徐向杰現在是幻音藝能部的部長,挖掘新人也是他的工作之一,所以他來考察soband樂團也十分合理。
看到徐向杰跟于廷寒暄,溫尚義在旁邊忍不住問道,“老板,這位先生你認識?”
于廷哈哈一笑,“徐總在業內可是很有名氣的,他以前在科藝百代當領導,現在出去開公司了。”
徐向杰擺擺手,“于老板你說笑了,我現在也還是給人打工,只不過是換了個環境。我們幻音剛起步,規模不大,不過好在我們老板很好,給了我們空間。”
“新公司好啊,新公司才有發展潛力。”于廷哈哈一笑,又問,“徐總你一個人來的?”
徐向杰點點頭,“嗯。”
“你坐哪兒,我給你送點酒去。”
“不用客氣,我主要是好久沒來,想要跟你打聲招呼。實在不好意思,還勞煩你過來一趟,這樣吧,一會兒我去你那邊敬你一杯。”
于廷大概知道徐向杰應該是個什么情況,便點點頭,“那行,我就回去恭候大駕了。”
等到于廷走后,徐向杰重新坐下,笑著對陳信弘他們說,“于老板是個很爽快的人。”
陳信弘他們也都連連點頭。
既然于廷都出面了,陳信弘他們自然不會再懷疑徐向杰是騙子,于廷的家底他們多少知道一些,總不能于廷還配合這個騙子一起來騙他們。
這要是都被騙,那他們也只能認了。
這時溫尚義搓了搓手,說道,“徐總,你剛才說……”
徐向杰接過話茬,“對,咱們繼續說正事,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對你們樂團非常看好,想要邀請你們簽約到我們公司來,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明天上午十點鐘可以去我們公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