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歌手周彥不認識,唱的也一般,而且唱的都是些知名度比較高的歌曲,一點新意都沒有,周彥自然沒什么興趣聽。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酒吧里面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嘈雜,他們想要聊天也不是很方便,幾人就這樣靜靜地喝著東西,偶爾聊上幾句。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臺上的歌手剛剛唱完一首《don'tbreakmyheart》,周彥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長發青年端著酒杯朝他們這邊走來。
看到青年笑瞇瞇的樣子,周彥下意識以為自己一行是被人給認出來了。
這種地方,年輕人比較多,認識他跟工藤靜香的肯定有不少。
他今天出門其實做了偽裝,戴了鴨舌帽,也戴了黑框眼鏡,別人不仔細看也認不出他來。
工藤靜香雖然沒做什么偽裝,但是她頭發披了下來,還戴了草帽,在酒吧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好認。
既然被人認出來了,周彥也沒有躲閃,想等那個青年過來,大大方方跟他聊聊。
但是讓周彥沒想到的是,這青年徑直走到了桌子邊上,笑瞇瞇地說道,“幾位姑娘,賞臉喝杯酒么?”
聽到這話,周彥不禁撇撇嘴,人家壓根沒認出他們來,就是看到這邊有幾個漂亮姑娘,就想過來搭訕。
不得不說,三個女孩清一色穿著短褲跟短裙,露著腿,確實非常吸引人目光。
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沒辦法看清楚臉,也能通過衣著打扮感覺到她們是美女。
那青年本來也沒看到三個女孩長什么樣,就是沖著腿來的,待走到跟前,看到中森明菜的長相,他暗道自己這趟算是沒白來。
中森明菜今天的妝非常簡單,一頭長長的卷發被她束在腦后,看起來十分清爽。
她本來就挺白,在酒吧的燈光下更顯得靚麗,特別是她抬頭后,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看向青年,讓青年的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工藤靜香透過帽檐看了眼青年,搖頭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喝酒。”
被直接拒絕了,青年感覺面子不太掛得住,不依不饒地說道,“不喝酒,你們用果汁跟我碰碰杯也行,我特意過來,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井田成子適時開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不想跟你喝,請你離開吧。”
本來工藤靜香說話的時候,青年只覺得她有點口音,也沒當回事,但是這下聽到井田成子開口,青年兩條眉毛挑了起來,“你們是霓虹人么?”
這個酒吧里面,經常會有外國人來,出現兩個霓虹人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周彥在旁邊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年,這家伙的裝束非常奇怪。
你要說他熱吧,他還穿了一條挺厚的緊身牛仔褲,以及一件黑色西裝。
但你要說他不熱吧,他穿的西裝是無袖的,而且里面沒穿內襯,胸口是露出來的,大概他覺得這樣挺性感。
這幾年潮流一直在變,隔段時間就有時興的服裝風格出來。
潮流這玩意,無非就是跟風以及反叛。
先是有人想要穿的不同,然后有人跟風,當跟的人多了,又有人想穿的不同,然后又被跟風。
反叛與跟風來回拉扯,日新月異。
青年的這種裝扮,大概也是一種潮流吧。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坐了大概四五個跟青年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此時都在朝這邊張望,應該是跟青年一伙的。
這些家伙的裝束,沒一個是正常的。
周彥想了想,開口說道,“哥們,能遇到也是緣分,我陪你喝一個吧。”
他是覺得酒吧這地方說不準會出什么亂子,就想著好好跟對方說說,不輕易引起沖突。
畢竟他帶了三個女孩,而對方有五六個小伙子,真動起手來,必然是他們吃虧。
不過青年顯然不想給周彥面子,他瞥了眼周彥,嗤笑道,“你跟我喝算是怎么回事?怎么,伱小子是想當護花使者?”
說完,他笑瞇瞇地看向中森明菜,“你們三個小姑娘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不如跟我們一起玩,我們來保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