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這小子怎么敢的?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周彥又是一腳踹在小辮瘦子的肚子上。
小辮人本來就瘦,而且毫無防備,被周彥這么一踹,連退了好幾步,最終撞在一張桌子上,連帶著桌子一起倒在地上。
桌子上的酒水散落一地,客人們也嚇得驚跳起來。
這下,酒吧里面其他人被驚動了,小辮的同伴們也反應了過來,有人去扶小辮,也有人要過來打周彥。
只不過他們都喝了不少酒,戰斗力下降不少,又被周彥用杯子砸倒了兩個。
最硬的反倒是被開了瓢的黑子,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扭頭去找瓶子想要給周彥也開個瓢。
不過還沒等他找到瓶子,就聽到有人大喊。
“臨檢!”
這一聲叫喊,直接把現場所有人都給叫停了。
黑子他們雖然橫,但看到帽子也是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趕忙縮到一旁去。
只有周彥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然后對工藤靜香她們說,“我們走吧。”
三個女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聽周彥這么說,便乖巧地跟著周彥走了。
黑子抬頭看了眼周彥,心說帽子肯定要把他攔住,但是讓黑子沒想到的時候,帽子竟然主動的去跟周彥握手。
見到這幅畫面,黑子驚魂失魄,他意識到今天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帽子過來臨檢,顯然專門為了這幾個人來的。
周彥跟帶頭的隊長打了個招呼,指了黑子他們幾個,然后就帶著三個女孩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之后,中森明菜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況中走出來,前面那幾個人圍上來,她只是感覺有點擔心,而后來周彥一瓶子給光頭開了瓢,直接讓她大腦空白,仿佛那瓶子是砸在她頭上。
從那個青年過來騷擾,再到現在他們走出酒吧,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
而這整個過程,周彥表現的都太淡定了。
難道周彥經常會遭遇這種事情么?今天的周彥,跟她之前所認識的周彥完全不一樣。
工藤靜香跟中森明菜的表現完全不同,她反倒有些興奮,臉紅撲撲的,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
“早知道我也踢他們幾腳。”
想到剛才的戰斗,工藤靜香頗有些后悔,早知道勝券在握,她也應該踢那些流氓幾腳解解氣。
周彥笑道,“打架的事情,還是交給男人吧,你去踢他們,不是臟了你的鞋?”
“那倒也是,反正今晚大獲全勝。”工藤靜香握了握拳頭,不過隨后又撇了撇嘴說道,“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沒有相信你的話怎么辦?還是有點危險了。”
“也沒關系,云盛是個大酒吧,這幾個人不會在里面鬧事的,最多也就是在酒吧門口蹲我們。實在不行,我直接亮明身份,他們也不敢動手。再說了,就這幾個人,我一個人足以對付。”
“又吹牛。”
周彥這下還真是吹牛了,剛才如果不是看到帽子來了,他也不會直接動手,還得跟對方周旋一會兒。
真打起來,他肯定要吃虧的。
這種街斗就算是再能打,也容易被陰。
出了今晚這事,周彥也在檢討,他還是對現如今的治安缺乏足夠的認知。
大晚上的帶三個年輕姑娘出門,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其實酒吧還算是比較安全的,畢竟人多,一般對方也不敢直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在沒什么人的街頭,還真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