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席琳·迪翁遇到雷尼·安杰利的時候太小了,如果她那時候不是十二歲,而是二十歲,民眾的態度肯定會很不一樣。
很多人對這對夫妻的未來都不太看好,不過暫時來看,兩人的關系還很穩固。
周彥只看了一眼,便笑著走了進去,“不好意思,兩位,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我們也是剛到不久,事實上,我們連一杯咖啡都還沒有喝完。”雷尼·安杰利客氣地說道。
兩人此刻握著手,雷尼·安杰利也忍不住打量起周彥來。
周彥的個子不算是特別高,不過看起來很勻稱,給雷尼·安杰利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儒雅、放松,而這種放松的狀態在一般年輕人的身上很難看到。
通常能有這種狀態的,基本上都是社會閱歷豐富,并且社會地位比較高的人。
雖然周彥很年輕,甚至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紀還要年輕,就像是個在校大學生,但是雷尼·安杰利完全不會把他當做年輕人看待。
只是第一次接觸,周彥就給他一種跟他同齡的感覺。
簡單的寒暄之后,周彥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道:“我建議,我們現在直接去錄音棚那邊。”
雷尼·安杰利當然也不想浪費時間,都點頭表示同意。
之后張有安就從劇組借了車跟司機,把他們拉到了錄音棚那邊。
到了錄音棚,周彥才將《我心永恒》的詞曲譜子拿給席琳·迪翁,“你先看看譜子,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好的。”席琳·迪翁點點頭,接過譜子開始研究起來。
旁邊雷尼·安杰利也伸頭來看。
趁著他們兩個研究譜子,周彥轉頭問張有安,“老張,我要的樂器,都有么?”
“有,一會兒就送來。”
周彥要的樂器,大部分比較常規,只有一樣可能比較少見,那就是愛爾蘭哨笛。
笛子的種類有很多,很多笛子放在一起,人們都分不清楚誰是誰。
比如蘇格蘭風笛、愛爾蘭哨笛跟愛爾蘭肘風笛,很多人都聽不出來這三個樂器的聲音有什么區別。
甚至連一些專業人士都會出錯,比如今年奧斯卡最大的贏家,卻又在最佳配樂上敗給《理智與情感》的電影《勇敢的心》,里面就有這樣的錯誤。
電影中,葬禮的鏡頭里面演奏者抱著的是蘇格蘭高地風笛,但是實際出來的聲音卻是愛爾蘭肘風笛。
這算是一處穿幫,不過普通的觀眾根本發現不了這一點。
周彥要愛爾蘭哨笛,是要給《我心永恒》做前奏用。
不過,假如找不到愛爾蘭風笛,周彥也不介意用其他類似的笛子來代替,甚至用普通的長笛都可以。
反正其中的區別不是外行能聽得出來的,而且錄出來之后也可以做后期,這個周彥肯定會做,做的還很好,畢竟他之前做《神秘·國度》的時候,玩的就是這些東西。
現在既然有愛爾蘭哨笛,周彥也不用再去麻煩,也算是省了他不少時間。
這邊雷尼·安杰利先看的曲子,第一眼他就覺得這首曲子簡單的過分,有很多段用的都是同一個音樂句,重復性很高,離譜的是,這一句還基本只用了兩個音,也就有兩句尾音有點區別。
同樣的旋律,反復唱四遍,真的不會厭煩么?
說實話,這個譜子,光用眼睛看,只能感受到簡單,根本看不出什么來,還是要看席琳·迪翁唱出來是什么感覺。
如此簡單的旋律,席琳·迪翁視唱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簡單看了一遍,席琳·迪翁就先不管歌詞,開始唱譜。
她這一唱,雷尼·安杰利就感覺到不一樣了,明明很簡單的旋律,聽起來卻非常好聽,而且還有種凱爾特風情。
第一遍,席琳·迪翁只是簡單的唱譜,沒有加入太多技巧跟情感,當她唱第二遍的時候,雷尼·安杰利眼睛一亮,這首歌竟然超乎想象的好聽。
聽著席琳·迪翁的聲音,雷尼·安杰利忽然想明白了一個事情。
y在寫這首曲的時候,似乎是刻意摒棄尋常的頓挫手法,十分大膽地弱化了節奏跟強弱關系,制造出旋律的陌生感。
同時,他還巧妙地運用了1跟7這兩個音,以兩個半音為骨干組成樂句,沖擊聽眾的耳朵,進而讓人產生一種新鮮感。(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