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尼·安杰利四下看了看,這里除了他們四個,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讓他有些疑惑,因為如果要錄制編曲的話,應該有樂隊在這里。
看到雷尼·安杰利眼中的疑惑,周彥笑道,“因為只是小樣,所以編曲就由我一個人來錄了。”
“你一個人——”
雷尼·安杰利張大了嘴巴,隨即又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之前也聽說過,周彥擅長很多樂器,但是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同時他也感慨,他還是見識少了。
又過了沒多久,周彥想要的樂器都送了過來,周彥挨個試了試。
試到愛爾蘭哨笛的時候,雷尼·安杰利好奇道,“這是愛爾蘭哨笛吧?”
“嗯,這確實是愛爾蘭哨笛。”
他倒是沒想到,雷尼·安杰利眼神挺好的,一眼就認出來愛爾蘭哨笛。
雷尼·安杰利點點頭,心說他剛才沒有聽錯,這首歌確實有傳統凱爾特音樂的色采,不然y也不會用愛爾蘭哨笛。
愛爾蘭哨笛是傳統凱爾特樂器的一種,歷史非常悠久。
雖然很多人認不出愛爾蘭哨笛,但是這個樂器在凱爾特音樂中的地位非常高,屬于非常常見的樂器。
只不過很多不了解凱爾特音樂的人,總會把許多愛爾蘭哨笛演奏的音樂誤認成風笛。
愛爾蘭哨笛跟中國的竹笛一樣,有高低音之分,而音高音低取決于笛身的長短,這一點跟竹笛也有點像。
其實樂器發聲,就是物理現象,靠的是振動,而笛子這種樂器,靠的就是空氣振動,所以原理都差不多。
周彥手里拿的是一支altoab的愛爾蘭哨笛,這個尺寸在愛爾蘭哨笛中比較常見,長度屬于中間范圍,可以吹奏的曲子也覆蓋了大部分的流行樂曲。
周彥對愛爾蘭哨笛并不熟悉,之前也沒有接觸過很多。
不過這種哨笛吹奏起來很簡單,就算是沒有學過樂器的普通人,上手也很快,更別說周彥這種老玩家了。
其實在愛爾蘭,有很多民間的長笛、風笛樂手,都是從哨笛開始的,由此可見哨笛入門確實簡單。
這個笛子還有一個名字叫便士哨笛,因為以前愛爾蘭很多街頭藝人都用哨笛演奏,以獲得幾個便士。
周彥拿著哨笛簡單摸索了一下,試著吹奏《我心永恒》的前奏。
正在琢磨譜子的席琳·迪翁猛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看著吹哨笛的周彥。
站在她旁邊的雷尼·安杰利也同樣看著周彥,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周彥正在演奏的這首曲子旋律同樣很簡單,但是在愛爾蘭哨笛高亢脫俗的音色下,變得非常空靈。
雷尼·安杰利對愛爾蘭哨笛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一點,因為他之前關注過一個名叫喬妮·梅登的女音樂人。
這個年輕的女音樂人是愛爾蘭裔,以演奏六孔哨笛出名,并且她還組建了一個女子樂團,專門演奏凱爾特音樂。
這個樂團出版的專輯,雷尼·安杰利全都聽過,特別是今年出版的那張《愛爾蘭哨笛》,他非常喜歡。
聽到周彥演奏的這段哨笛,也讓雷尼·安杰利想起了喬妮·梅登,凱爾特傳統音樂總有一種洗滌人心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