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琳·迪翁唱的時候,周彥一直在本子上記東西,等到她唱完之后,周彥直接把本子遞給了她。
席琳·迪翁接過譜子,只看了一眼,人都傻了,因為周彥記錄的問題實在是太詳細了,從頭到尾,每一句都有注釋。
哪一句該強,哪一句該弱,本子上都寫得明明白白。
錄了這么多歌,席琳·迪翁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就好像周彥腦子里面其實已經有一個標準的模型,這上面標注的就是她跟標準模型之間的差別。
但是席琳·迪翁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標準模型還跟她挺契合的。
特別是當她根據周彥標注的那些東西唱過一遍之后,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仿佛周彥這首歌就是為她寫的,周彥非常了解她的唱歌習慣,明白她怎么唱才能把這首歌唱好聽。
雷尼·安杰利也是十分驚訝,他自認為是最了解席琳·迪翁的,畢竟這么多年席琳·迪翁一直都是他在帶,他清楚席琳·迪翁唱歌的特點。
而周彥做的這些改動表明,他對席琳·迪翁的了解也非常透徹。
雷尼·安杰利暗自感慨,他今天已經被周彥震驚了一次又一次。
也是第一次,雷尼·安杰利感覺有一個人能夠在音樂上掌控一切。
雷尼·安杰利見過很多音樂天才,流行的,古典的,傳統的,離經叛道的,但從沒有一個跟周彥相似的,也從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周彥這樣恐怖的掌控力。
在周彥的調教下,席琳·迪翁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我心永恒》唱的有模有樣了。
這也是席琳·迪翁第一次這么快消化一首歌曲,她的心里甚至涌現出一股信心,即便現在開始正式版本的錄制,也完全沒有問題。
而這種感覺,也讓她感覺到十分神奇。
y簡直就像是個魔術師一樣,用著無比奇妙的手法,把一首歌從無到有弄了出來,而她只是這個大型魔術的其中一環,不用費太多力氣,只要跟著y的指揮走就行。
也就錄了一個多小時,周彥就點點頭,對里面的席琳·迪翁說,“可以了。”
席琳·迪翁激動地走出來,“我可以聽一聽么?”
“可以,不過你要等一等,我需要做一點點調整。”
“沒問題。”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她當然不介意再等一會兒。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周彥沖席琳迪翁招了招手,等到席琳·迪翁過來,周彥將耳機遞給了她。
席琳·迪翁深深了吸了口氣,將周彥遞給她的耳機戴上,然后屏住呼吸,靜靜等著音樂響起。
很快,隨著周彥將播放鍵摁下,空靈如畫眉鳴啼的愛爾蘭哨笛響起,席琳·迪翁的心就跟著一顫。
隨后當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伴奏聲中響起的時候,她的眼睛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剛才在錄制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竟然這么好聽。
或許多年以后,席琳·迪翁依舊會忍不住想起達特茅斯這個原本普通的夜晚,她第一次在錄音棚里面聽著自己唱歌流下了淚水。(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