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里我來過三四次,老板手藝確實還不錯。”葉小剛認可道。
雖然已經九點多鐘了,但是排檔里面還有不少客人,看起來都是學生。
這么晚出現在這里的,大概率是央音的學生。
周彥他們幾個一進來,這些學生就往他們的方向看,應該是認識他們。
不過既然學生們沒有主動問好,那應該不是作曲系的。
他們四個都在作曲系教書,基本上覆蓋了作曲系所有學生,如果是作曲系的學生,不用學生主動打招呼,他們也能認出來。
郭文景也注意到了幾個學生的目光,笑著感慨道,“還是現在的學生們生活條件好啊,記得我們上學的時候,晚上想出來吃飯可不容易。”
“不是晚上出來吃飯不容易,是白天出來吃飯也不容易,那個時候,大家都在食堂吃,有錢也沒辦法在外面吃。”葉小剛說道。
他們上學的時候,正好是文g剛結束,那時候哪有什么民營飯店,更別說開到這么晚的排檔了。
周彥點頭道,“別說你們那時候了,我剛入校的時候,學校外面的經商環境也不是很好,這十年要改善很多。”
“哦,周彥你入學也有十年了。”
“不到十年,九年多。”
“我們倆差不多時間入校的,我是85年。”唐建平說道。
“我87年。”
唐建平本科是在沈音讀的,78年入學,后來在85年來到了央音作曲系讀研究生,他也是國內第一個自己培養的作曲博士。
“你們87這一屆很利害啊,除了你之外,賈國屏在學校的時候表現也十分亮眼。”葉小剛說道。
“還有個李濤吧。”唐建平說。
“李濤確實也不錯,就是性子不太穩重。”郭文景笑道。
葉小剛翻了個白眼,“老郭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性子多穩重似的,我記得當年……”
“能不能別老是說當年的事情,好漢不提當年勇。”
“嗯。”葉小剛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孬漢也不揭舊傷疤。”
“誰身上沒有疤,你身上沒有?”
“好了,還是說說他們87級吧,我之前還聽學生們流傳過一個說法,說他們這一屆是咱們學校的白銀一代。”
“要我說,白銀一代不合適,應該是黃金二代……那也不合適,這樣一說,不是承認我們是黃金一代了么?”
提起“黃金一代”這個說法,葉小剛似乎興致不高。
雖然都說他們那兩屆是黃金一代,但是人跟人的發展差距很大,同班同學,很多人發展都比他要好。
葉小剛是94年回校任教的,剛回國的時候,他是滿心的抱負,不過兩年過去,他感覺自己還是原地踏步。
特別是今天晚上,在座的另外三個人都拿了獎,唯獨他空手而歸,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