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楚平生手腕用力,徐鳳年當場喪命。
徐渭熊的天瞬間塌了,一屁股坐下去,兩眼無神,滿臉驚恐,難以置信地看著被扭斷脖子的徐鳳年,嘴巴在抽搐,眼角在抽搐,整張臉包括全身都在抽搐。
“你們瞧,多么情深義重的一對姐弟,她對爹娘的感情都沒對這弟弟一半深,連我都動容了呢。”
楚平生笑著往徐鳳年體內打入一股長生真氣,手在扭斷的頸椎一掰,徐鳳年圓睜的眼珠子顫了顫,猛吸一口氣,劇烈咳嗽,竟死而復生,活了。周圍看客倒抽一口涼氣,對林青喜怒無常的性格,操弄生死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認識,難怪他的丫鬟會有吃零食搬凳凳看戲的想法,他是真把徐家人當成玩物在耍。
“在軍營呆著不好么,非要來城里找不痛快。”
楚平生五指一鉤,將變成殘廢的楊青風拉到面前,伸手入懷摸了摸,拿出一個用人皮做封面的小冊子,扉頁歪歪扭扭寫著飼神養鬼經五個篆文。
“其實我是為它來的,身為一個魔王,怎么能只折磨活人呢。”
他一指點下,楊青松慘被爆頭,身上騰起一團鬼霧向他裹去,他翻掌一壓,掌心光芒萬丈,那團鬼霧如積雪速融,消失得無影無蹤。
“南無阿彌陀佛。”
人說殺就殺?這是連鬼魂都滅了嗎?后面的人噤若寒蟲。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密集的腳步聲中,外面趕來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褚祿山喊著“世子”由外面快步跑入,前腳跨過門檻,頭發和袍子便碎成一團,露出狗腿和鷹爪,一道劍氣由他身邊刮過,斬得十名士兵身體爆裂,殘肢滿地,又把才建好的雜貨鋪和后方街區建到一半的香料坊一分為二。
楚平生望齊當國說道:“好了,九人變九十九,告訴李義山想辦法再砍八十人的腦袋,如果不照做,后果是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
“世子,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褚祿山看一眼陣亡士兵的興趣都沒有,撲到徐鳳年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忠示好,徐鳳年不看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兩腿跪地,渾身輕顫的徐渭熊。
吱呀,吱呀,吱呀。
一輛青頂馬車毫不畏懼門外的士兵,在聽潮閣前方慢行,樊小釵叫聲吁,勒停馬匹,翻身下車,掀開車廂后面的簾子,從里面抱出一個半人多高的粉青花瓶,看起來很重,小心翼翼走進聽潮閣大門,她本打算放到門后,看見兩個死亡士兵弄臟墻壁,頓時一臉厭惡,吩咐柜臺坐的人趕緊去拿抹布清理干凈,不要污了林探花給聽潮閣開張送的禮物。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