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是提前說好了,你給我開光贈我兩箭強運,我許你到府上掛單,這樁交易已經完成,你怎么好意思分我的收益?你手里那600兩是在我贏到菩提珠的前提下敲竹杠得到的,起碼得分我一半,這樣才公平。”
“你很會算賬啊。”
“那是當然。”
許七安心想我一房產銷售,天天拿著計算器幫客戶算房價,首付、月供款的人,如今來到文化水平人均膝蓋線的古代世界,做生意肯定只有我占別人便宜的份,沒有別人占我便宜的份。
“可以分你一半,不過咱們有言在先,如果那些黑衣衛士來找麻煩,你要扛下一半壓力。”
艸!
這和尚也是個超會算賬的主兒。
許七安想想黑衣衛士護送馬車離開時的眼神,覺得沒必要為了300兩招惹那樣的大戶,他做長樂縣捕快也有些日子了,知道這種車廂能將半條街堵了的標準,不是王就是公,他一個不入品的胥吏,惹到一個戶部侍郎都險些被摁死,再與王公一級的貴族結仇,只能說nozuonodie了。
“還未請教大師名號?”
“我?開光。”
“開光大師?”
許七安總覺得這法號很兒戲,卻又很切題,開光大師擅長給人開光。
“這法號不夠響亮么?”
“呵,響亮,響亮。”
正說著,許七安一抬頭,見又走進教坊司,遠遠地便看到影梅小閣門口大排長龍,想起還有正事待辦,如今身負巨款,斷然不會給人“請”出來了。
“開光大師,我忽然記起還有要事待辦,不如你在這里稍候,等我把事情辦好,再一起回家,怎么樣?”
“不行,萬一你不守信用,中途溜了怎么辦?”
“大師,你若信不過我,可以到長樂縣衙打聽一下,我許七安答應的事情,什么時候食言過。”
楚平生搖頭。
“好吧,我說實話,我得去那里。”許七安指著影梅小閣的三層紅樓說道:“找里面的花魁浮香姑娘聊些公事,大師身為出家人,去那種地方不合適。”
楚平生說道:“大奉國法有規定和尚不能逛窯子嗎?”
許七安仔細想了想:“那倒沒有。”
說完停有兩息,猛然反應過來:“大師,你不會是想跟我一起進去吧?為了去許府掛單,沒必要這么拼吧?”
“阿彌陀佛,坐懷不亂,佛祖留心,方為修持。”
“真的假的?”
這不是修持,這是羞恥。
許七安總覺得這和尚有點離譜,什么開光大師擅長開光,坐懷不亂是佛門修持,字面意思看著挺正經,這味兒怎么品都有種加了科技和狠活兒的感覺。
“自然是真的。”
“那好吧。”
眼見甩不掉他,許七安只能硬著頭皮站到隊伍后面,心想反正被笑話的是他,跟自己沒有關系。
果然,開光大師往那兒一站就是個顯眼包,活靶子,路人指指點點,說什么的都有,但主題思想都是出家人逛窯子,沒羞沒臊不要臉。
然而和尚就跟聽不見一樣,眼神清凈,始終如一。
這臉皮厚的,許七安好生佩服。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