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就感覺一個天大的餡餅砸到自己頭上,本以為這次進打更人衙門,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沒想到因禍得福,反而高升了——長樂縣衙門的捕手,自然沒有打更人銅鑼香。
有打更人統領魏淵和長公主懷慶庇護,這下就算綁架張云鷹,構陷周立的事情曝光,他也不怕了。
許七安頓覺揚眉吐氣,跟著南宮倩柔離開審訊室,才到外面的院子里,一眼便看到老熟人開光大師拿著禪杖走進衙門,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名金鑼兩名銀鑼八名銅鑼,表情都不怎么好。
“開光大師,你……怎么也來了?”
“我來找魏淵談筆買賣。”
許七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伸出大拇指:“跟魏公談生意,開光大師果然不走尋常路。”
這拍馬屁的一句話招來楊硯等人仇視的目光,唬得他一個激靈。
南宮倩柔則是目光一寒,由許七安身后走出,冷然道:“魏公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你該去的地方是審訊室。”
楚平生正眼看她的興趣都沒有,繼續往前走。
眼前的南宮倩柔是電視劇里那個南宮倩柔的形象,看著很像女人,名字也很女人范兒,一眼過去還真看不出是男是女,反正原著中是男人女相,電視劇里改沒改,那得把鎧甲脫了,衣服撕了,仔細確認一下才知長短深淺。
“我跟你說話呢。”
南宮倩柔去抓他,被楊硯舉臂攔住。
“楊硯,你干什么?”
問完這句話,她注意到一個細節,楊硯手中銀槍的槍頭沒了,這不僅令她呆了兩息,視線掃過不敢與她對視的李玉春與龐敘,又回頭看看和尚的背影,冷笑道:“楊硯,你退步了,放手。”
說罷腕部加力,要震開楊硯的手。
“小柔,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要試過才知。”南宮倩柔不爽和尚對待她和義父的態度,什么時候一個青龍寺的和尚,也配和她的義父談生意了。
“楊硯,你是擔心我打得他滿地找牙,讓你臉上無光對嗎?”
“小柔,我是為你好。”
“都說了,別叫我小柔!”
南宮倩柔大怒,身為金鑼,她最討厭別人用“小柔”這個弱質女流味兒很沖的詞稱呼自己。
啪。
她總算是掙脫束縛,提著鞭子向前追去。
楊硯剛要去追,被李玉春按住肩膀:“我覺得讓她吃點苦頭挺好。”
當姐夫的發話了,小舅子哪敢不聽,瞧瞧手里的無頭銀槍,沒有上前阻攔。
許七安一瞧有樂子看,帶著看戲的心情跟上觀戰,楊硯治不了南宮倩柔,還治不了他?朝朱廣孝與宋庭風二人使個眼色:“帶他去測資質。”
“哎,哎,這就沒意思了,先看完……看完熱鬧再測好不好……”
那二人不容分說,架起他便朝斜對面的問心樓走去。
“我說哥們兒,你們就不想看金鑼和元嬰高手的戰斗嗎?”
朱廣孝剛要說話,唰,三人面前多了一個人,正是吩咐倆人帶許七安測資質的楊硯。
“你說什么?元嬰高人?他不是和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