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通過皇后來利用他,跟在平陽和恒慧身上作文章,以此來擺布朝堂勢力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身為一個閹人的他,只想看到皇后平安無恙,一切安好。
而恒慧要慘得多,畢竟一個武功低微,身份普通的天域和尚,在元景帝那里屬于一腳踩死也無關痛癢的小人物。
楚平生說道:“若李玉郎真把這件事捅到元景面前,你就告訴他,我一個死而復生的和尚,從某位大能那里得知地宗有一門功法,叫做一氣化三清,如若我在京城出事,那位大能手中的秘密足以動搖大奉國本,你是有所忌憚,擔心事態惡化才假意不作為,實際上一直在監視我,以便搞清楚可以動搖大奉國本的那位大能的身份。”
“動搖國本?”魏淵眼中閃過一道厲色:“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覺得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覺得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楚平生神叨叨說完:“閑話說完,來做個交易吧。”
“什么交易。”
“你幫我對付元景,我給你性福。”
“幸福?”
“是性福。”
楚平生更正道。
魏淵一臉錯愕。
“你以這種方式守護皇后,不就是因為自己是個閹人嗎?倘使有一天那塊肉長回來,你還會選擇做元景的忠犬嗎?”
“你說什么?”
魏淵至此失態。
武夫修煉到三品可以斷肢重生,此乃常識,但他是在練武之前被皇后的父親上官裴所閹,因此哪怕練到二品合道,也一直是宦官身。
現在恒慧和尚告訴他有辦法讓他重振雄風,忒離譜!
“元景是元景,皇族是皇族,這點我相信你琢磨得比我透,好好考慮一下吧,不急。”楚平生起身走到前方露臺,打量一眼遠方景色,道聲不錯,握住禪杖往樓梯口走去。
魏淵的表情不停變幻。
誠如和尚所言,他是為了上官惜雪才入朝為官的,不是為了當元景的狗腿子,但若是因為反抗元景導致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更非所愿。
“別忘了,三日之內,叫你的人把我住的院子修好,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這浩氣樓拆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說著玩兒的。”
噠噠噠噠……
禪杖碰撞樓梯,越去越遠。
魏淵一直坐在小榻上,臉色變來變去,陰晴不定,直到擔心他安危的楊硯與南宮倩柔來到身邊,才強迫自己從矛盾心理中掙脫出來,應付兩人的各種問題。
楚平生則在姜律中、張開泰等一眾金鑼、銀鑼的注目下大步離開。
正在問心樓五樓對著問心鏡惆悵的許七安遠遠看到這一幕,指著他的背影說道:“你們看,那是不是開光大師,戲耍兩名金鑼還能從容離開打更人衙門,也太厲害了叭。”
朱廣孝說道:“許七安,你少在那里說些有的沒的。”
宋庭風說道:“我勸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兩位大哥,我可是開光大師的朋友,你們要真把我殺了,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許七安狐假虎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