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說道:“那都是誤會,我都不在意,大師又何須過意不去。”
“是啊,是啊……”
李茹眼睛一橫,偷偷往自己碗里夾雞肉的許平志急忙拍著胸脯道:“偏院的事包在我身上,三天內保準修復如初。”
她很滿意老東西的表現,又沖許新年道:“辭舊,吃完飯你就收拾一下衣服書籍什么的,先去云麓書院住幾天,把房間騰出來給大師,等偏院的屋子修繕完畢再搬回來。”
“娘……為什么會這樣……”
許辭舊深受打擊,感覺整個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李茹壓睬都不睬他:“大師,還沒吃飯吧,來,快坐,坐啊。”
楚平生走到一直默不作聲,就一臉好奇看著他的許玲月旁邊,看似選了個空隙比較大的位置。
許新年想起夢中情節,忙拉凳子到妹妹身邊坐下,面帶威脅看著他。
“你看辭舊多懂事。”
李茹走過去拉開兒子,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兒,身為婦道人家險些把一個大小伙子拽倒。
“大師,你坐。”
楚平生擺出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在許家二郎的凳子坐下,許夫人又非常貼心地給他遞上筷子。
“之前不知道大師也在,素菜準備得不多,以后每日餐點,我讓玲月多備幾道精美素菜。以后你也不用另起爐灶,就跟大郎一樣來這邊用餐,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還熱鬧,是不是啊,寧宴。”
“嬸嬸說得對。”
這一刻,仿佛許七安才是她的親兒子。
楚平生說道:“不用那么麻煩,我們天域武僧不忌口,吃肉吃菜都行。”
李茹拍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楚平生伸出右手,在僧衣的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三兩紋銀:“許夫人,你這么熱心腸,小僧實在過意不去,這里有三兩銀子,雖然不多……”
他話沒說完,李茹便給他推了回去。
“大師,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吶,許家承你大恩,方才斗倒了戶部侍郎那樣的高官,吃幾餐飯,住兩間屋又算得了什么。”
“唉,既如此……”楚平生把銀子收回袖子里:“許夫人真乃菩薩心腸。”
“大師,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順勢拉過自己的凳子坐在他的身邊。
這一幕看的許七安一乍一乍的,心想二嬸不對勁。
再瞧瞧那邊差不多表情的許平志。
不會吧,二叔覬覦花魁浮香,二嬸看上了開光和尚,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他拍了拍額頭,一臉同情望著許新年,就差說一句你要防的不是妹妹跟和尚私奔,是親親老娘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