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這詩寫的好不好,誰關心他有沒有故事了?”
“不好說。”
“不好說,那就是不好了?”
“這……哎呀……公主!”
剛子十分抓狂,末了想了想:“好詩。”
“真的?你莫騙我。”
“公主!”剛子跺腳道:“不信你拿給太子殿下,讓他幫忙點評一下。”
“我才不給皇兄,若真是好詩,被他偷去怎么辦?”
臨安很得意,拿著那張紙揮了揮。
“剛子,你服不服。”
“服什么?”
“服我的眼光好啊。”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落湯雞公主說走到秋千前面:“我就說嘛,和尚能在教坊司的對課中贏下楊凌,一定有兩把刷子。如今因為他大鬧打更人衙門的事,四皇子七皇子那些人不敢上門招攬,他們不敢,我敢,試想一位至少三品金剛境的天域僧人,連魏公都拿不下的大和尚如今做了我的客卿,我這是既得詩才,又為大奉賺回顏面,一舉兩得,父皇和母妃知道了一定會狠狠夸我,哼哼,懷慶,你拿什么跟我比,哈哈哈……”
她越想心里越美,越想越抑制不住興奮,正要臨湖抒情,未想一腳踏上還沒晾干的水漬,立足不穩,身子一偏,在剛子錯愕的目光中倒向湖面。
臨安:又來?!
“公主!”
噗通,水花四濺。
此時玄子已將楚平生送到莊園門口,聽到水榭那邊的落水聲和侍女的驚呼,二人齊回頭。
“公主這迎送客人的禮儀,嗯,很別致。”
玄子:“……”
……
許七安最近過得不怎么好,南宮倩柔小心眼兒,他惹不起,覺得楊硯不錯,便跳槽到楊硯手下,跟了春風堂的李玉春。
他本以為這個見識過開光和尚厲害的銀鑼不敢給他穿小鞋,豈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拿巡城這件事,他不就是跑了一趟司天監,見見大眼睛褚采薇姑娘和福滿多宋卿嗎?結果李玉春大發雷霆,劈頭蓋臉給他一通訓,還好他在打更人呆得這段時間沒有閑著,對當下規章制度進行了深刻的反思,結合現代思想找出諸般漏洞,拿來反擊李玉春,南宮倩柔這小婊砸還想揍他,結果浩氣樓上潑下一杯茶,給她嚇得不敢輕舉妄動,至此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寧宴回來了?三缺一,要不要搓兩把?”
胡同里的人招呼他湊數。
“劉叔,你是不是知道我剛發了月俸?又想贏我錢了?我告訴你,沒門兒。”
許七安惡狠狠地瞪了那留著兩撇小胡子,一副賬房先生打扮的老家伙一眼,這群人自從知道他加入打更人,月俸從原來當捕快時的二兩銀子漲到了五兩銀子,便有事沒事找他湊數,只要應了,準輸。
要知道以他天天上街撿錢的運氣,居然每次都輸,也太古怪了,后來他留了個心眼兒,仔細觀察劉叔等人的細微動作和表情變化,終于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原來這糟老頭子與平時搓麻將的那幾個商量好了,一起算計他,三圈一,運氣再好也沒轍啊。
“小氣。”
“怕輸就直說,瞎扯什么。”
“你看開光大師就不像你。”
“不像我次次輸錢是么?三圈一都贏不了他是么?那我現在去請開光大師,讓他來跟你們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