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號:據我所知,桑泊湖爆炸后,魏淵和皇帝第一時間派人前往司天監,然而得到的答復是監正閉關了。】
【陸號恒遠:這是否意味監正不愿插手?】
【肆號楚元稹:既然監正不愿……】
【玖號金蓮:楚元稹,貧道覺得這件事……你還是知會師妹一聲為好。】
【肆號楚元稹:好吧,我想辦法告知師叔。】
“許七安”又與天諦會的人聊了幾句,便斷開聯線。
呼……
一個小人由許七安眉心鉆出,他重新掌控身體,一臉驚懼看著和尚的元嬰。
“奪舍?”
“你不配。”
“……”
許七安大為光火,臭屁和尚瞧不起人。
“是你自己要冒充我的,剛才我若不這么做,你已經露餡了。”
“……”
這話倒也沒錯,剛才壹號擺明是在試探他。
“大師,桑泊湖下真的鎮壓了修羅王的殘軀?妖族來了三品高手?”
“自然。”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沒錯。”
“那……”
“行了,別問了,有時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咻,小人穿窗而出,消失不見。
許七安摸了摸褲腰帶,發現完好無損,松了口氣。
“切,原來和尚也愛聽墻根。”
他又看看手里的玉石小鏡,梳理一下方才的對話,總覺得和尚說這么做是為幫他穩固人設不怎么可信。
呵,我知道了,他是自覺碰到硬茬子了,借用我的身份向楚元稹背后的大奉國師求助的。
許七安沖偏院方向豎了個中指。
……
另一邊,皇宮雅苑。
長公主懷慶放下玉石小鏡,清冷的面龐滿是不解。
她見過開光和尚,給她的感受、說話的聲音、調子,同天諦會叁號完全不一樣,故而她才會借桑泊湖爆炸案加以試探,誰知道對方竟能一口道破桑泊湖下的秘密,還知道妖族潛伏在京城的事,這些跡象又說明叁號就是開光和尚。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