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身所處的風云世界。
楚平生緩緩睜眼,感受一下體內澎湃的真氣,揚天長嘯。
滾滾聲浪穿行在石窟通道。
凌云窟外聽聞天下會新主楚平生消失無蹤,前來此地尋找的聶風聽到嘯聲打了個愣。
“是楚兄弟。”
他面生喜色,趕緊鉆進石窟,走了沒兩步,迎面撞見渾身掛火的火麒麟,頓時心頭一驚,往腰間一按,抽出一把尋常鋼刀,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火麒麟很快斂了身上火焰,往后背偏了偏頭。
“你要帶我去見楚兄弟?”
火麒麟點了點頭,胡須上下飛揚。
聶風想了想,收起鋼刀,縱身一躍上了火麒麟的背,任由靈獸馱著他在石窟內各種拐彎奔行,當鉆過一個非常隱蔽的洞口,又越過一片似被轟開的碎石墻,看見洞穴盡頭站的人影時,他長松一口氣,心想得虧有火麒麟帶路,不然哪怕是曾被困在凌云窟內的自己,也無法找到此地。
“楚兄弟。”
“聶兄,你怎么來了?”
楚平生轉過頭,一臉詫異看著從火麒麟背上跳下的聶風。
后者想到他和顏盈的關系,有些尷尬。
“天地會的人說你失蹤了,江湖又有傳言,講火麒麟最近異動頻繁,多次在樂山附近現身捕獵野豬、獐子之類的山間野獸,我便猜想你可能并未失蹤,而是在此閉關,果然,一進石窟便聽到你的長嘯聲。”
說完看到楚平生面前巨大且詭異的壁畫,又生不解:“這是什么?”
火麒麟的壁畫聶風不是初次看見,聶英的骸骨旁有一幅,凌云窟入口右面的石洞盡頭有一幅,傲劍山莊也有一幅,然而相比眼前的壁畫,前面三幅有點……怎么說呢?第一感覺的話,比較匠氣,沒有眼前這幅麒麟壁畫生動寫意……
他多看了兩眼,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上面的火焰,鱗片,乃至邊邊角角的線條,盯久了叫人眼暈,頭重腳輕。
楚平生扶了他一把:“你沒事吧?”
“這壁畫……有古怪。”
“嗯,這是十強武者武無敵留下的玄武真功。”
“玄武真功?”
“沒錯,我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之前楚平生讓火麒麟帶他轉過凌云窟,兩幅麒麟壁畫都看過了,也沒發現有什么玄妙之處,這次天劍身重回凌云窟找血菩提吞服,以便速成丹田真氣,結果找著找著順著菩提藤來到一條被隱藏的密道,于盡頭發現了這幅完全不同于前面兩幅的火麒麟壁畫,參悟一段時間后,果然從中發現了玄武真功的門道。
這門武功既然找到了,那一定是要學一學的,因為無論是帝釋天,還是雙龍元斷浪,皆非此功對手,即便到了各種吃書,戰斗力各種崩的風云三,玄武真功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對了,你特意跑來凌云窟找我所為何事。”
“你最近沒有回天下會是吧?”
“沒錯,我一直在凌云窟內閉關,飲食皆由火麒麟負責。”
“無名前輩被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擊傷,墜落高崖,此人聲稱來自天門。”
楚平生聽說一臉古怪,無名都給破軍砍了一條胳膊下去,帝釋天竟然還拿他刷存在,還真是……無論誰出來搞事,無名都是一個必爆精英怪啊。
聶風繼續說道:“天下會也被此人的手下擊潰,并留下話來,如果你不現身,下一個遭殃的便是無雙城。”
楚平生自然不會在意天下會的權力是否穩固:“所以你是擔心顏盈,去了一趟天下會,沒有找到她的人,又聽人說我丟一句要閉關練功就突然消失了,才想到來凌云窟尋找?”
“沒錯。”
楚平生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麒麟壁畫:“帝釋天……來的正好,就拿你來祭我這新練成的玄武真功吧。”
聶風面露不解:“帝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