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裝逼男一下子老實了。
剛才一幕說明什么?
說明鐘璃真的幫他算過了,從而引來厄運,好在有他這個位面英雄,氣運之子在身邊,才只是切斷三根頭發,如果沒有他在,搞不好已經身受重傷。
所以如果真的去找和尚算賬,他鐵定會被釘在皇城南門,被大媳婦小娘子看毛毛蟲。
那還是……慫了吧。
“好吧,鐘璃,看在你這么堅持的份上,師兄我就饒和尚一回。”
門外皇女嘴角微帶笑意,繼續往前走。
與此同時,剛才她與監正座談的地方,茶幾托盤的水晶珠內風起云涌,原本只是一縷的殺氣迅速擴展,由嫩苗生長成一株大樹的根系,黑色絲線一直延伸到水晶球內壁,閃了幾閃后又迅速斂沒,重回一縷。
……
楚平生收回神念,緩緩睜眼,看著圓桌上的燭光陷入沉思。
睿智的監正。
以氣運鎮壓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七絕無影煞,還真是一個好辦法呢。
“大師,大師……”
偏院門口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許七安風風火火撞門而入,險些弄熄桌上的燭火。
“慌什么?”
“這個。”
他指著手里不斷閃光的玉石小鏡說道。
楚平生頓時了然。
自己白天先干打更人,又干鎮國劍,還給大奉皇族下了通牒,天諦會的人肯定會發起討論,許七安自知應付不來,干脆過來找他救急。
還跟上次一樣,楚平生魔嬰出竅,鉆入許七安的身體,激發玉石小鏡的聯線功能。
【貳號李妙真:叁號,叁號,別裝死了。】
【“許七安”:吵死了。】
【貳號李妙真:楚元稹說你今日大鬧打更人衙門,又把鎮國劍砍了,還威脅皇帝為桑泊湖爆炸案負責,是不是真的?】
【“許七安”:沒錯。】
【貳號李妙真:雖然我一向看狗皇帝不順眼,但是你一個天域和尚,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做,是欺大奉沒人嗎?】
【“許七安”:沒錯,我就是欺大奉無人。】
【貳號李妙真:你!枉我之前還覺得你仗義出手救了陸號,人很不錯,怎料是個暴徒。壹號,你是大奉皇族,他這么做,你不說點什么?】
【壹號:……】
【肆號楚元稹:開光大師,你可知白日的行為很有可能激化天域和大奉的矛盾,致使兩國開戰?】
【陸號恒遠:阿彌陀佛,開光大師,雖然我不知道天域高層的考量,但確實太極端了。】
【“許七安”:楚元稹,你應該把妖族現身京城的事告訴洛玉衡了吧,她出關沒有?壹號,桑泊湖祭典時鎮國劍出現騷動,事后皇帝有沒有派人去司天監詢問?監正出關沒有?】
肆號和壹號皆不出聲。
【“許七安”:他們兩個裝不知道,趙守也置身事外,我除了在他們保護的大奉身上做文章,逼他們出關,還有別的辦法嗎?】
【貳號李妙真:強詞奪理。】
【“楚平生”:當年姬家太祖與天域交易,大奉統治中原,天域掌控西域和南疆一隅,其中在桑泊湖設立封印陣法,由鎮國劍鎮壓反叛佛門的修羅王殘軀便是協議內容之一,后來南疆蠱族和妖族不斷叛亂,天域對南疆的管控弱化,而大奉境內安平,國力日上,朝廷便開始動起心思,實施滅佛運動,壓制天域正統在大奉的傳播,最終只留下青龍寺一支,時至今日桑泊湖封印松動,司天監坐視不理,鎮國劍又在桑泊湖祭典日暴動,削弱陣法威力,當晚桑泊湖便發生爆炸,妖族救走修羅王殘軀,監正和皇族安得什么心,還用我繼續剖析嗎?】
【貳號李妙真:……】
【肆號楚元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