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監正的說法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開光和尚不是天域佛子?這怎么可能!他明明一直以天域佛子自居好么……今天還站在天域管理層的立場,威脅元景為桑泊湖爆炸負責呢。
而且她之前還曾借招攬和尚為詩詞客卿的名義,想要建立與天域的溝通渠道,當時他也沒拒絕啊。
“那他是什么人?巫神教?北方蠻族?南疆蠱族?”
監正輕輕搖頭。
“難不成是海外……神魔之后?”
監正還是搖頭。
都不是?
懷慶面露茫然:“那他到底是……”
“我也不知道。”
“老師也不知道?”
她的手一哆嗦,碰灑了杯子里的茶:“老師身為一品術士,整個京城都在您的監控下,竟不知道他的來歷?”
“術士晉升一品需要什么?”
“煉化一國之氣運。”
“沒錯,我能利用大奉氣運,觀測命運,窺視未來,但也有例外……”
“不可能!”
懷慶險些被自己的猜測驚得站起來,若要身為一品術士的監正無法監控看破,便只有一個可能,目標對象是同一級數的強者。
這豈不是說,和尚是一品?
“孫師兄以老師的天機盤測算過,說他最多二品。”
“以你們的眼光看,他確實最多二品。”
“老師……”
監正擺擺手,制止她的追問:“我召你過來是有一件事讓你去辦。”
“老師請說。”
“他似乎對你更有耐心,搞清楚他來大奉的真實目的。”
懷慶呆了一下。
“老師讓孫師兄帶我去打更人衙門,為的是試探開光和尚對我有否好感?”
唰……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愿面對這個崩高人人設的問題,青光一閃,與她對坐的老頭兒消失了。
監正不回答這個問題,她也沒轍,只能起身離開,在往一樓大廳走時,路過宋卿的煉金室,厄運纏身的預言師鐘璃正拉著昨日才回來的楊千幻的胳膊。
“你不能去,就算不死,也會被他揍成豬頭的。”
“我,楊千幻,即便不敵,義之所在,亦不后悔。”裝逼男手持折扇,指著城東說道:“我要讓他知道,監正座下,絕無孬種。”
話罷看到門口經過的懷慶,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是背對二女的姿態。
披頭散發,穿一件亞麻袍子的鐘璃急道:“我算過了,今晚你若去了,明天會被綁在皇城南門,讓全城女性看……看你的裸……體……”
楊千幻打了個哆嗦,高舉的折扇慢慢放下。
“可惡的和尚,他怎么能這么卑鄙,怎么能這樣對我!”
宋卿近日在研究一種依靠聲音激發的箭矢陷阱,可以幫助獵戶狩獵,也可以用于軍事設伏,也不知道哪個冒失鬼在做完可靠性實驗后沒有摘下箭頭放入木箱,他這一嗓子下去,觸發了陷阱,箭矢射出,又被試驗臺彈出,由鐘璃的右耳擦過,切斷三根頭發,又由楊千幻腋下穿過,哆!沒入前面的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