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你以為我的煞氣只能讓妖族現原形嗎?阻止你與清姬聯絡的,可不是她體內的三枚封魔釘,同理,我想讓你意識降臨在夜姬身上,你才能與我對話,我若不想……所以,一起來玩吧,高貴的萬妖國主,今夜我會帶你好好兜風,體會一下什么叫做極致的推背感。”
“禿驢無恥!”
“都這時候了還嘴硬,如果你試著服軟,我可能會溫柔一點,現在嘛……”
清姬看到娘娘受苦,無法動用妖力的她,只能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當然,毫無效果。
“別……別湊過來……”
“可惡……”
……
與偏院一墻之隔的大宅,許平志眨了眨一對肉眼,小聲嘟囔道:“角色扮演?和尚玩兒得這么花嗎?”
啪!
哎喲。
一道黑影砸在許平志頭頂,抄在手中一瞧,是只還沒曬干的布鞋。
“誰?”
“我。”
回廊里傳來許玲月的聲音:“爹,你在干什么?”
“我……咳我啊,練功……練功……”
他裝模做樣打了幾下拳。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墻根兒下練什么功?”
“不練了,不練了,這就去睡覺。”許平志尷尬一笑,灰溜溜地朝前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噥,自己沒睡,她不是也沒睡么。
……
兩日后,大奉朝會,許七安求得云麓書院兩位四品大儒幫忙,會同褚采薇一起入殿面圣,施法逼周赤雄道出真話,當庭指認收買他打開皇城門往桑泊湖運送火藥的人正是禮部尚書李玉郎。
魏淵要求把人帶到打更人衙門審理,孫敏也站出來請命,最終,元景把人給了刑部。
許七安沒有抄詩諷刺孫敏,因為和尚早就給他打過預防針,還因為他砍傷朱成鑄,被魏淵判處腰斬的事,讓他與魏淵之間有了嫌隙,雖然楊硯一直在他面前給魏淵說好話,但是成年人之間的疙瘩,可不是有人充當和事佬調停就能抹除的。
所以桑泊案的差事辦好了,讓元景有臺階下,讓朝廷有足夠理由誅朱金鑼九族,那就夠了。
黨爭?如今他既不是魏淵的人,也不是首輔的人,黨爭關他屁事。
許七安已經打定主意,過幾天走一下太子的門路,把他調離打更人,在東宮謀個差事,以后太子繼位,也能混個從龍之臣干。
中午時分,處理完打更人衙門的事,許七安懷揣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嘴里叼著一根牙簽回到許宅,一進門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夜姬姑娘一臉怨憤看著和尚,走路的樣子很不自然,連許玲月懷里的小白狐也是一副無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樣子。
許七安不無惡意地想,和尚不會是連小白狐都沒放過吧。
人……獸?
禽獸啊!
“桑泊案結了?”
楚平生看到許七安雞賊的眼神,隨口問道。
“結了,周赤雄當庭招供,是禮部尚書李玉郎收買他幫妖族運送火藥的,皇帝把人交給了刑部。”
楚平生點點頭,沒再說話。
許七安往前湊了湊,杵了杵他的手臂:“睡妖族……跟睡人有什么不一樣?”
“這么八卦。”
“獵奇,獵奇……”
“下回我幫你抓只女妖,實操一下你就知道了。”
許七安想起險些被紅纓一翅膀拍死的經歷,果斷搖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