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
“我怕被拍死。”
“你是怕被夾死吧?”
“大師,你這樣講話會被佛祖怪罪的。”
兩人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喧嘩,元景身邊的大太監劉榮帶著五名金吾衛走進宅子,最后面兩名金吾衛的手里提著一個紅色木箱,看起來有些斤兩。
“許銀鑼。”
“是劉公公啊。”
今天早朝時許七安見過劉榮,知道這太監是元景帝身邊的紅人。
啪。
金吾衛掀開木箱,一團耀眼的金光迎面而至,刺得人眼睛疼。
前廳拿著一只僧鞋做針線活的李茹瞥見此幕,直接從圓凳彈起來,跑到院子里,定定看著箱子里的東西。
金子,滿滿一箱金錠。
她活了三十多年,還沒見過這么多金子。
門外的鄰居們同樣一臉震驚。
劉榮一甩拂塵,展開放在袖子里的圣旨:“銀鑼許七安接旨。”
許七安忙躬身低頭:“是。”
劉榮“朗”聲說道:“打更人銀鑼許七安,調查桑泊案有功,皇上擢你組建泰安堂,可選擇一位金鑼為副手,日常行動無需向魏淵請示,專司查辦妖族在我大奉境內各種活動,如有重大發現可直接入宮面圣。另有賞金千兩,綢緞百匹以示嘉獎,欽此……”
許七安高聲道:“謝陛下。”
高舉雙手接了圣旨,他從兜里掏出一袋銀子塞給劉榮。
“公公辛苦了。”
“上道。”
劉榮笑著揣好,又走到楚平生身邊,表情頓時恭順:“開光大師。”
“什么事?”
“皇上讓老奴給大師帶句話。”
“說。”
“您和長公主的事,陛下應允了。”
楚平生似笑非笑看著他:“我跟長公主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劉榮面露尷尬,想想也是,開光和尚看上長公主的事乃坊間流傳,若從事實出發,他只是多去了幾趟懷仁居,流言傳出后他沒有站出來澄清,懷慶也沒有表明態度。
“開光大師,老奴……就是幫陛下傳個話,您就……別為難老奴了吧。”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長公主那邊……”
“我還沒考慮好是要她還是洛玉衡。”
“……”劉榮一臉為難:“大師……”
楚平生面露不悅:“這事兒能輪到你勸我?”
“老奴告退。”
劉榮不敢多說什么,畏懼地瞥了一眼葡萄架下毫不在意許玲音作弄,鼾聲如雷的熊精,帶著幾名金吾衛走了。
他不知道開光和尚的能量有多大,但是能把皇帝氣到甩臉子砸東西,又不得不低頭認慫的家伙,他惹不起。
楚平生看著大太監的背影冷笑不語,因為就在此時,他共享了洛玉衡的視野,見她所見,聞她所聞。
到底是元景。
為了長生不老害死三個兒子,到孫女這里也是賣得相當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