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修元嬰、陰神、陽神,需要元神出竅才能做到穿墻而過、化煙飄散,化虹飛行等術,若要肉體一起,幾乎不可能。
據她所知,佛門和巫神教同樣沒有相符法門。
楚平生不說話,閉上眼睛,形體突然爆散,再出現時已在浴桶那邊,他再閉眼,又是一閃,人沒了,兩息后門口傳來敲門聲,蘇蘇上前拉開,見他在走廊微笑。
主仆二人頓感頭皮發麻,寒毛倒立。
楚平生身形又閃,直接穿過蘇蘇,現身室內。
“你們看到了,七無絕境狀態下,我想去哪里,便會以最便捷,最快速的路徑出現在哪里,如果距離不遠,反悔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剛才那事真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美麗”二字他咬得很重。
李妙真尚未反應過來,他立即轉移話題,袍袖一揮,靠西墻的床上多了一個女人。
蘇蘇上前探了探,人還活著,不過魂沒了。
“這是……”
“影梅小閣花魁浮香的身體,原為犯官女眷,病亡后被夜姬附體。前些時日夜姬恢復狐妖之身,這具身體便被我保留下來,因具七魄,以你的條件附身可活。”
蘇蘇身為女魅,平日看似與人無異,實際全賴天宗超凡所施法術維持,白日,尤其是午時前后行動受限,只能呆在室內,行走江湖諸多不便,故而李妙真一直在幫她尋找合適的肉身,此舉看似不難,但以飛燕女俠極高的道德標準,其實不易。
“蘇蘇謝過恩公。”
她欠身禮畢,起身往浮香身上一臥,數息過后,床上人睜開雙眼,移步下地,前后走動片刻,摸摸茶杯,碰碰門窗,一臉新奇模樣。
“怎么樣?”
“很好。”
蘇蘇拿起木柜上的銅鏡,照了照如花似玉的臉蛋,十分滿意。
李妙真回望楚平生:“既然夜姬恢復狐妖之身?你為什么會留著浮香的身體?”
“咳,我本打算留給平……此事與你無關。”
楚平生轉移話題道:“今番助你達成心愿,你當如何謝我?”
李妙真瞇眼道:“說吧,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的槍?”
“我的槍?”
李妙真一臉茫然,她還以為好色和尚會提出讓蘇蘇侍寢這種符合人設的要求,沒想到他的目標是銀槍“破曉”。
“不行!”
“難不成蘇蘇還不如一把槍對你重要?”
李妙真沉吟片刻說道:“兩個月后,兩個月后你來取,如何?”
“為什么要到兩個月后?”
“日前師父送來書信,要我備戰天人之爭,此戰須得力壓人宗圣子,奪其本源。”
“天人之爭不該在一年后嗎?”
“提前了。”
楚平生面露不解:“提前了?為什么?”
李妙真搖頭說道:“此乃天尊之意,師父不知。”
“天宗道首嘛。”
一聽名字就很有逼格,事實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