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明不會因為他懷疑,就隨隨便便地處理掉警察署里面的人。
這幾日時間,陳少安也在盯著川久寶太和他手下的動向。
事情在向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因為川久寶太現在已經敬調查的重點,直接放在了矢崎的身上,幾乎是對他進行不間斷的監視。
“矢崎這幾天,跟做了賊一樣,出門兒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周新武這樣對陳少安回報道。
陳少安呵呵一笑道:
“他越是這樣,川久寶太的疑心就會越重,很可能會繼續往下挖。
要是他發現,矢崎有大量不明來源的財產,嘿嘿······”
“可那樣一來的話,您不是也有暴露出去的風險嗎?”
周新武這般說道。
畢竟矢崎背后的人,所做的那些事情,具體都是交給陳少安了執行的。
各種販賣軍火和違禁品,還有從中獲取的大量利潤,都是由陳少完成的。
若是矢崎真的被調查出來什么,那么陳少安很可能也會被牽連進去。
“不,矢崎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他的心中非常清楚,自己暴露了,后面那些人也不會好過。
財路斷了只是一方面,若是捅到更上面的人物,他們恐怕也要掉層皮。
所以為了保住矢崎,也為了保住我,一個小小的川久寶太而已,弄死并不難,甚至連調查都不會調查出來什么。”
陳少安這般說著。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陳少安并沒有說。
那就是矢崎上頭的那些人,選擇斷臂求生,直接拋棄矢崎和他,或者說用他們二人來頂包。
那陳少安也給自己預備好了退路。
反正現在的陳少安,已經是兵強馬壯。
不過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調查他們的哪怕是特高課,他們都不害怕,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察署副署長川久寶太呢。
“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周新武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他知道陳少安的存在,對整個軍統,甚至是上海所有的情報人員,中統,甚至是地下黨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沒有了陳少安,上海一半的情報系統都要癱瘓。
包括陳少安控制之下的各種軍火交易,藥品走私等等。
這些藥品,軍火,甚至是其他的物資,軍用品,都是陳少安賣給國軍還有新四軍的。
當然,現在的周新武,還不知道福建北部,那批規模龐大的軍隊,也是歸屬于陳少安指揮的。
回到振陽鋼鐵廠,陳少安看到猴子的臉上,帶著隱約的興奮。
“怎么了,猴子,又有好消息了?”
陳少安這般問道。
川久寶太針對猴子的調查,也在持續了幾天之后結束。
猴子對應付這種調查,已經是駕輕就熟了,幾乎不會露出任何破綻給川久寶太手里的那些人。
因為他的生活,似乎更加簡單。
幾乎每天就是和生意場上的人往來,獲取一些訂單,或者是達成一些合作,參加一些酒席等等。
再不然就是呆在振陽鋼鐵廠里面,或者在中午的時候,去給陳少安匯報一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