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藥......你要買什么藥啊!!!
玲瓏也不知要說什么了,她稍稍抬頭,目光正落到顏栩的腿間,哎呀,打死也不能告訴她,她昨晚主動做的那件事。
“王爺,西府那邊有消息了嗎?”
顏栩愣了下,這小東西畫風轉得也太快了,小臉蛋還紅著,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搭邊。
“西府那邊沒有消息,杜康的人卻帶來消息了。”
顏栩起床后就來這里了,想來杜康的消息是昨晚來的。
玲瓏雖然對中路那邊的事一知半解,可也隱隱猜到,那邊的侍衛們似是分成幾部分。
閃辰是御前侍衛,眼下是正五品的武官。原本他是顏栩的近身侍衛,但前年顏栩闖禍,靖文帝讓人把閃辰打得內傷,他眼下一直都在養病。王府的侍衛隊長是個叫薛晉的。而杜康和她的人卻不在這里面,他們是另外的一部分,玲瓏相信,那年中秋之夜,她看到的那群死士,就是杜康的人,他們負責王府以外的事,而這些事,大多都是隱蔽的。
“杜康姑姑有什么消息,我哥可還安好?”玲瓏問道。
顏栩看著玲瓏,眼睛巴拉巴拉的,可半天沒有說出話了。
他語塞了。
玲瓏的心就沉了下去。
弟弟已經沒有了,如果哥哥再有三長兩短,有朝一日娘親清醒過來,該如何面對?
還有整個西府,失去了唯一嫡子。
娘親馮氏尚在,可已經不可能再和金三老爺傳宗接代,即使其他妾室再生下兒子,可排在前面的還是金賢。
金家西府這一支,終歸還是要落在庶子手中。
金子烽雖然不孝不義,薄情寡恥,可他是西府的頂梁柱。
無論玲瓏對父親和兄長有多么惱火,她也不想金家出事,更不想在娘親在堂的情況下,把西府拱手讓給庶子。
“我哥......出事了?”
金子烽昨天被人綁走時就已經出事,可此刻玲瓏口中的出事當然另有所指。
顏栩在心里把自己罵了一遍,怎么就讓她誤會了?
“舅兄還沒有下落,但那輛馬車找到了。”
玲瓏松了口氣,王爺,咱別說話大喘氣好吧?
“馬車找到了?車里有沒有血跡什么的?”
“血跡自是有的,但并不多,舅兄即使受傷也并無大礙,你別擔心,但車上有個盒子,似是被人遺落的,花雕沒敢打開,交給本王......”
看到顏栩的耳朵紅得像滴血一樣,玲瓏就明白了,她再也忍不住,彎下腰笑了出來。
常年打雁的人讓雁給啄了。
還有沒有比這更搞笑的了。
顏栩從耳朵紅到臉上,他這人就是這樣,先紅耳根,再紅耳朵,然后才是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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