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笑得無聲無息,卻笑得彎下了腰,若是小順子他們沒在外面站著,她一定放聲大笑。
顏栩恍然大悟,昨晚他一定沒有得懲,否則小東西不會笑成這個樣子。
“我們還沒有那個,是吧?”他小聲試探。
玲瓏的臉紅彤彤的,就像映紅晨空的朝霞,她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顏栩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小東西記仇,如果昨夜真的強取豪奪了,還不讓她記恨一輩子,本王還不知要損失多少銀子才能讓她封口。
可心里卻又空落落的,有淡淡的遺憾在里面。
“那盒子里的東西,您是怎么中招的?”玲瓏別提有多好奇了。
既然沒有發生什么事,顏栩就放松下來,提起昨晚的事,他還是有些沮喪,說起來也是件丟臉的事,好在剛剛察覺不對時,他大腦還澄明,立刻想到是怎么回事,可很快他的眼前就不停晃過玲瓏的影子,也不記得說了些什么,最后的記憶就是把玲瓏抱到懷里寬衣解帶......
莫非那都是本王的臆想?本王什么都沒做過?
“我昨晚回來以后和你說過什么?”只問說過什么,他沒好意思問做過什么。
玲瓏抬頭看向屋頂的綠蘿,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有說什么啊,您身上滾燙,回來便呼呼大睡,我起先以為您發燒了,后來見您沒事,這才沒有叫御醫過來。”
原來只是睡覺,顏栩放下心來,耳朵也不紅了。
可為何本王的脖子后面隱隱作痛啊?
且,本王今天就是覺得像是有點不對勁兒,可也說不出來。
“王爺,您還沒說那盒子是什么呢?”玲瓏的臉色也已恢復正常,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小眼神像是很有內涵似的。
“那盒子極是精巧,看不到鎖頭,只有一個鎖孔,師父雖然知道此物古怪,可還是技癢,用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終于把那盒子打開了......早知如此,應該把盒子帶回來給你練手。”
你說這人有多不要臉啊,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就這么一會兒,他就在后悔沒把那盒子帶回玨音雅居,他的徒弟娘子才是開鎖高手,比他的功夫似乎還要高出一籌。
如果開鎖的是她,而屋里又只有他在場......
當師父的表示,他是很愿意被徒兒推倒的。
玲瓏翻個白眼,不去理他,轉身就走。
顏栩已經想出一肚子的話逗弄媳婦,沒想到她說走就走,急忙追上去,問道:“你去哪兒?”
“讓人去西府看看有沒有消息。”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離開,西府里送信的便到了。
金家在外城的一間筆墨鋪子里,收到一只錦盒,指明交給金三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