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也太不懂事,我看我還是親自斥責她幾句,免得她們欺負你年紀小,不把你放在眼里。”
說著,顏栩便坐起身來。
玲瓏卻重又把他推倒:“不讓您去,要去也是天光大亮的時候,這么晚了,您萬一認錯了人,那可怎么好?”
顏栩哈哈大笑,矯情的小東西,吃醋也這么別扭。
“我倒是娘子不急夫君急了,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這個后宅也沒人能欺負到你......除了師父以外。再說這也都是你份內的事,我摻和著反而不好。你把后宅管得井井有條,我也少了后顧之憂。”
玲瓏含笑把臉埋進他的懷里,喜悅從心底流出來,把她的心充溢得滿滿的。
這一刻,他是寵她愛她的吧。
會有多久呢?
一年?兩年?還是三年五年?
每個女子都會有這樣的美好時光吧,娘親有過,宋秀珠有過,就連憑借仙人跳嫁進金家的焦氏也有過吧。
還有坐在永華宮里運籌帷幄苦心經營的皇后娘娘,她也曾是如自己這般嬌寵著的太子妃。
玲瓏輕聲嘆了口氣,聲音很輕很輕,但還是被顏栩聽到了。
“什么時候學會悲風傷秋了?師父可沒教過你。”
玲瓏淘氣地揚起小臉:“我是美人嗎?”
“當然是美人,天生的美人坯子。”
“美人都會悲風傷秋,不過我沒有那么酸啦,我想要件珍珠衫。”
顏栩撫額,剛才這話真的不該問啊不該問。
“好,我那里好像還有些好珠子,我讓人給你做一件。”
“還要點翠大花。”
“好,還要什么?”
......
次日,顏栩讓人把王妃要的東西列出單子,這才發現,自家媳婦打了自家小妾一巴掌,他用來善后的銀子竟有三千兩!
本王招誰惹誰了?
不過那天玲瓏問起杜康和閃辰的事,他沒有瞞她:“我回來后想了想,二哥膽敢覬覦我府里的女人,那分明就是想要試探我的底限,我把閃辰扔出去根本不能解決根本,因此我昨天給父皇遞了帖子,今天進宮陪著父皇在南書房接見閣老,又陪他聽翰林院的人講韓非,他練字時我給他研墨,他心情大好,過幾天到御華園遛馬,皇子中只點了我一人伴駕。“
“父皇未提壽王爺賜婚的事?”
“我要走的時候,父皇隨口問起我府里可有已過花信之年的女官。我說有三位,是自幼照顧我的,比我年長許多,如同乳母。父皇便道,既是如同乳母,那你就為她們請封吧。”
玲瓏大喜:“父皇這樣說,也就是不同意壽王爺的請求了?”
“她們雖然如同乳母,卻并非乳母,我還沒有想好為她們請封什么。”
玲瓏點點頭,心里卻又有些許遺憾,那樣一來,她們怕是就要終老在宮中在王府里了。
“花雕姑姑和閃護衛感情很好,您知道嗎?”
顏栩怔了怔:“他們?不可能,從小到大,花雕總是欺負閃辰。”
玲瓏就笑了:“那您見過花雕姑姑那樣欺負過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