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如何了?”玲瓏問道,雙手輕輕握住顏栩的手臂。
顏栩喜歡玲瓏的這些小動作,玲瓏是大家閨秀,她不可能像當年母后送來侍寢的女子那么會撩人,但她那偶爾的親昵卻讓他心動不已。
就像現在,玲瓏的手指輕觸到他的手臂,隔著衣裳,他的半邊身子都是酥酥麻麻,說話的聲音也含糊起來。
“吳秋水殺了壓運貨物的人,放進裝茶葉的木箱里,然后......我讓他在當地報官,說在裝茶葉的木箱中發現死尸,薛家......薛家暗中使了銀子,衙門不敢怠慢,把這批貨也扣了下來。”
玲瓏奇怪地看著他,他什么時候說話吞吞吐吐了?
“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顏栩伸手把玲瓏抱到懷里,順勢靠在引枕上,玲瓏措不及防,趴在他身上。
玲瓏面色微酡,她連忙想要坐起來,顏栩一只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后背,柔聲道:“別起來......我讓吳秋水把賽神仙換成低價茶葉,就是路邊攤子上一文錢兩大碗的那種。然后放出風聲,說抓到活口。”
“抓到活口?”玲瓏好奇地問道,“如果是壽王殿下做的,他這次豈非投鼠忌器?”
顏栩的手從她的后背上緩緩移開,放到她的發髻上,因是在家里,玲瓏只是隨意挽個纂兒,顏栩輕車熟路的把她的發髻解開,長發便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比起剛成親的時候,玲瓏的頭發更加濃密厚實,很多女子生下孩子會掉頭發,但玲瓏卻沒受生育的影響,不但沒掉頭發,身材也依然嬌嫩如柳,姚嬤嬤說這是因為她年紀輕,生孩子這種事,越是年輕越容易恢復。
青絲拂到顏栩的臉頰,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夾雜在里面,顏栩更加心猿意馬。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到她的意識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明時,卻已雙頰彤紅,他們剛才不是好端端地在說話的嗎?怎么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究竟是誰主動的,好像是顏栩吧,不過她也沒有拒絕。
她抓了夏被蓋在身上,騰地坐了起來,無奈地瞪著因為興奮而容光煥發的顏栩,嘟噥著:“后來呢,還沒說完呢。”
顏栩低聲笑了,聲音如胡琴般觸動著她的心扉:“說到哪了?”
“說到......”玲瓏仔細搜索著腦海中殘存的記憶,道,“好像說到報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