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們接著說。”美景當前,顏栩的眼睛舍不得移開。
“二哥哪有這么蠢,他就算想要嫁禍給我,也不會這么大的手筆,我讓人打聽過行情......”說到這里,他已經融入了這片美景。
玲瓏伸出纖細的手臂,不由自主環上他的脖子。
“京城里十兩足銀也頂多能買到兩包賽神仙,癮大的那些人,連一天都撐不住。被我換下的賽神仙足有萬余兩,二哥雖然不缺銀子,可他那人向來摳門,這么多的銀子還舍不得。”
他的語速時緩時慢,如同夏日里騎馬走在夏花柳蔭的幽徑上,時而緩慢,時而急促,但卻比任何時候都能動人心弦。
這片美景的主人因他而嬌羞,比胭脂更美的顏色染遍每一方寸,誘惑著顏栩的全部身心。
他強忍著一口把她吃干抹凈的沖動,繼續說道:“所以我就猜測這批貨一定有問題。我讓吳秋水不要擅動那批貨,可還是晚了一步。吳秋水也發現有蹊巧,他又怕傳揚出去,便親身試藥了。”
“他試藥之后,人便半死不活,他是躲起來試藥的,所以出事之后沒有被人發現,也沒有得到及時醫治,直到幾天以后,與他接應的人收到我的來信,四處找他,這才發現他,好在他是練武之人,身子骨比常人硬朗,若是換做普通人,幾天的折騰,早就死了,不過他經過這次的事,也只剩下半條命了,我讓他將養了半年,這才調過來給了你。”
玲瓏的腦袋早就是一團漿糊了,哪里還能思想,顏栩的聲音如同從遠處飄來,時隱時現,她能清楚感受到的,只有他的暴風與驟雨。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那匹歡快的馬兒終于停下了腳步,繾綣留戀著這片芬芳的土地:“我讓吳秋水見過雙喜,他們兩人當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只是雙喜比他幸運,我們及時找到他,否則雙喜這樣武功低微的小孩子,怕是連小命也沒了。”
玲瓏的大腦終于漸漸澄明,她把剛才顏栩說的那些話在心里整理一遍,終于弄清楚顏栩說的這件事。
她不由得赦然,也不知道顏栩知道后會不會說她慢半拍,一孕傻三年,這話果真沒有錯。
“您是說薛家船里找到的根本不是賽神仙,而是看起來和賽神仙一樣,其實卻是雙喜試過的那種東西?”
顏栩點點頭:“當時錦衣衛查得緊,二哥不得不毀了四川的藥田,轉到了云南。但我還是在四川找到一位懂得練膏之法的行家。不過這個行家太難找了,我用了半年時間才把他找出來,前不久秘密來到京城。”
“這個行家給您找出了答案?”玲瓏問道,雖然她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可她還記得今天顏栩是很高興的。
顏栩點頭,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這人把我讓人在京城買回來的賽神仙、當年在紅燈胡同偷來的神仙膏,以及吳秋水帶回來的這種能死人的,全都讓那人比對了。”</p>